“你恶不恶心,那都是死人的啊。我可不吃了,万一里头有尸骨碎渣呢。”
“警匪文作家濮阳才,不可能。他之前是律师,人的精力有限,总不可能什么都会吧?呸!”
梁佳嗑完手里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掌心的灰尘,果然有点白灰。
“瞅瞅,这就是白骨的渣滓。梁爷,你要倒大霉了啊,难道不觉得之前你在海底看见的画面奇怪?本是豪华游轮的沉船,为何当你再次下海的一瞬间,就会变成定海神针,你别跟我讲是热胀冷缩的原理。那我问你,你说海底那破烂的船体,是被好多珊瑚覆盖,那珊瑚呢?怎么不见乐高上有?”
梁佳无意的用下巴指了指远方,正在不停往上漂浮海面的东西,果然是一团珊瑚。
“龚宁奇,那坏的两台电脑呢?其中有我的一台,濮阳才作家的一台,全都消失了。”
“你怎么不早说,梁爷。那准没错,只要在谁的房间里,找到这两台电脑,始作俑者就清楚了。”
“龚宁奇,我不明白一件事,为何你一定说黑客在船上呢?岸上的就不行?”
“你是说,谁恨你?那不可能,你成天在屋里写作,连个鬼影都见不着,能得罪谁不成。再说,黑客技术攻击你一下,也是需要不少费用的,得人家觉得划得来才行。这样一分析的话,现代言情女作家夏侯伊没有孩子,大大的排除。古代言情女作家尉迟露茗,不是有私生子,非常有可能,毕竟你们全是作家,她有可能是嫉妒你,但能嫉妒你啥呢?还无所得知”河源书吧heyuan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