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最后已略带哭腔:“大人病了一月,我日日跑上跑下地是为了谁?甚至还舔着脸去向亲戚借钱,为了谁?”
“到底那些个大人病了一月从未回来的,反倒来说我的风凉话。”
语罢憎恶地瞥了裘芙菱一眼,意指谁自是了然。
裘芙菱听言嘴角抽了抽,当真不愧是三姨娘,三言两语反而将话的矛头指到她头上。
她的确是不孝,未能在爹爹病时陪在爹爹身边。
可若她没记错,一月前她还与公治祈深陷对抗南才梁的谋反中,不仅她自己处境危险,甚至整个陵国都被笼罩在一种危险的氛围中。
在根本不知道爹爹病了的情况下,只怕抽不出身来回家。
但不管任何理由,三姨娘说得没错,爹爹病时她没回来,就是她的错。
可如今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必须揪出害爹爹的凶手。
裘芙菱语气更冷,但话头已没那般硬,对三姨娘道:“三姨娘教训的是。那么依三姨娘来看,谁才是害爹爹的人呢?”
三姨娘不是二姨娘,她的心眼子重,这般硬地向她问只怕问不出什么,倒不如换种方式来套她的话。
裘芙菱原以为她这般问三姨娘,三姨娘必会将帽子扣到明里暗里与她水火不容的二姨娘身上。
如此二姨娘必会与她争执,皆是她没准能从争执中看出点什么。
却没想三姨娘道:“我来看么。既是药有问题,自要去问开药的大夫,否则府里谁又懂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