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诺尔蒂城那时候也使用过,目的是将包括托卡塔在内的那些当地人们从诺艾面前带走,起到的只是单纯的“转移”的效用。
意识到自己恢复自由了的救济者队长环顾了下四周,感觉自身就好像是陷进了一片金色的海洋中。
周围在上浮,而他在下沉。
“海洋”的水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粘稠说到底,这里不过是一片隐秘的空间,不会让他们的对话传到外面,不会让他们这些被放逐的魔法使迎来真正的否认。
“在外面提及钻石魔法使的事情,会被发现?”
这桩事会发生的可能性不大,枯楼心想,记忆中他认识的那位救济者不止一次地泄露钻石魔法使安排下来的任务,也没见天打雷劈给他一路送到永恒尽头。
救济者的队长不清楚枯楼在想些什么,回忆了下先前队伍里其他人回答枯楼问题时提出的问题,和相关问题枯楼给出的回答,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这下他确实认识到精神层面的掌控已经被对方撤回了。
“我们也许和你认识的那些救济者不太一样。”
队长能肯定对方真的就是“黑”一侧的二把手几个同伴试探着说出的问题也仅是为了弄清面前男人的身份。
“我们被种下了种子。”他叹了口气。
弄清了身份又怎么样了呢?“黑”一侧的二把手全然不在意地问了什么就回答了什么,忍耐了三回才用上魔法,他根本就不在意。
何况这个身份本就特殊……他心中涌现上愤怒之情。
另一侧的二把手,这个位置原本就不稳定,经常会换人。有的人只是为了看一眼上位者所见的世界、亦或是盯上了上位者才有的特权而努力了一把。
“可是他又是怎么一回事?”队长的心一缩一缩的,他却没有感觉到丝毫暖意。寒冷侵入了那其中,心脏的收缩增速也仿佛只是为了与那股冷意相抗衡。
“种子?”
枯楼以前听说过这个说法,他能在那段记忆中找到相关的内容。
寄居在自己意识海洋中的合作伙伴“第二世界”的精灵每一位魔法使的厄难原初魔法使的弟子卡珊德拉被冠以“嫉妒”称号罪证的神明。
在“第三世界”时,她就手贱似的往“枯楼”的友人心里栽种了一粒种子,“嫉妒”的种子。
紧接着那概念似的种子在麦卡士城发了芽,致使酷若偷袭了4348,当然,这位救济者提前得到了警告,躲过了这一次的致命打击。
是类似的事物吗?枯楼目光瞟向金色海洋更里侧、更为深远的地方。他清楚,精灵小姐就在那儿,可能是分秒不停歇地关注着自己的行动,也可能是又在忙碌“第三世界”神明那边的事情。
“那颗种子会逐渐影响我们,等待它生根发芽,便会将救济者们的思维单方面地与种种人链接在一起。”
“但是只要是魔法,就一定会有限制。”
“比如说,没有源线经过的地方?”枯楼明白了些许,但是他不敢肯定。
“或者,一个保证隐秘的地方。”
站立在金色海洋般空间中的男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脸上洋溢开一个自信的笑容
“那么,在这里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短暂的一刹那,队长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头非人的怪物。
寒冷渗入骨中,他哆嗦了一下,又一次兢兢业业地点点头。
“我不强求。”枯楼收起灿烂过头了的笑脸,“这本来也只是借口……和顺便想要了解的事。”
先前暂时告别卢格后,海峡东岸和西岸他都都逛了一圈。前一次到来是乘坐了比起奥尔菲纳那位“杰森”而言要简陋得多的水上交通工具,这一次他上了心思、也花了时间……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张地图上也标示了,林曼迪达海峡没有“世界链接点”。
“比如说,”枯楼想了下离开赫尔摩尔、并在“无法打开之门”后临时补给的知识,“他老人家觊觎我的领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