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完璧之身,既然你没有问题,如何对验身反应如此之大?看看你做的好事,若不是为了避免验身,至于将这么多人伤了吗?”
司马嫣摇摇头。
“娘娘,您又错了。”
她毫不顾忌道。
“第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个女子的身子,但凡可以自身做主,绝不愿意在不相干的人面前显漏,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对本官强行验身,且你们的人也好方式也好,并不能让人安心,本官如何能够相信,你们是在单纯验身,而不是借验身之名动用死刑?”
“你……”
“第二。”
司马嫣将她辩言打断。
“刚才本官就说了,是要找娘娘好好谈谈,是这些人一路的阻,一路的拦,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娘娘更不给本官说话的机会,本官实在是闹不懂这整个永安宫的人都是怎么了,加上心情有那么点不太好,这才下手重了点,不是本官想砍人,是你们将本官逼的没法子了。”
“胡搅蛮缠……”
“娘娘又错其三。”
司马嫣根本不管她对她会有怎样的印象。
“娘娘没有得到确切的证据,娘娘的人也没能给本官验身,却胡乱揣测并且认定本官已非完璧之身在这大放厥词,不觉的有点信口雌黄吗?”
“你大胆!”
“姨母!”
金泽又开口,倒是将华素皇贵妃的话再次变相挡回去了。
“此女子身份的事,歌儿十分清楚,您实在没必要以这子虚乌有的事再上心,何况……”
他看了眼身后的司马嫣,司马嫣给他看的一个背脊发凉,感觉他又要做什么让人危险的事了,果然,他没打算就这样放弃。
“就算这女子的在东宫的身份上有丝毫不妥,那也是歌儿的责任,毕竟整个东宫除了本殿,还没人胆敢染指她。”
司马嫣心底发凉,果然,他在宣誓她的所有权,就算华素妃和其他人想要以此来定她的罪,或者要走她,也要看他这个主人的意愿的。
可司马嫣刚才间接表明自己与他没什么关系,就是为了避免和他牵扯过多的,他这样一来,无疑是将她的意图再次堵绝了。
“胡说……”
她刚想反驳他,心头却突然硬了起来,脸色大变,她有些意外,或者是这一刻才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这次情毒来的又急又快,一点给她察觉的机会都没有,身体迅速的便僵硬了起来,顾不得手臂上还被黑衣人钳制着,已经忍不住往下卷缩起来,脸色恐怖。
“殿下!”
最先察觉她异样的无疑是还压制着她的影子隐,她这样突然来的状况,让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前面的金泽猛然回身,立即感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