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性的丑了抽自己的手,呃……
抽不掉,有理由了。
回头,他面色不改的对已经很着急,却不敢直接开口的于林道。
“就这样走吧!我送她回去。”
于林惊恐,心中哀嚎。
主子留下他就是为照顾醉酒的太傅的,如今却多了个最不该出现在马车上的主子,关键现在太傅还是人事不省的时候,要命了,殿下那边知道准会大发雷霆,他们这些小命差不多就要交待了。
“殿,殿下,这,怕是有点不妥吧?小太傅他……”
金朝真却是打断他,一副再理所当然的样子。
“怎么,本殿还坐不得东宫的马车?碰不得东宫的小太傅?”
于林立即诚惶诚恐道。
“不敢,奴婢不敢。”
金朝真控制了力道,让自己收回了罩着司马嫣的那只手,改为与她倚在同一条靠枕上,右手依然被司马嫣抱在怀里,他本身却的倚靠的十分的闲淡自在,当然,对待不欢迎他的于林,依然是冷着脸,示意显然还是想继续坚持的于林。
“既然这样,还不快走?”
于林犹豫,他更不善了。
“怎么我西靈宫的一个殿下,连和你家小太傅同车而行的资格都没有?”
于林更是心惊胆战,自然不敢应声的。
“二殿下,奴婢不敢。”
金朝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还不走?”
于林心惊胆战着,还是将车门关上,自己贴门坐下,无精打采的示意车夫上车。
“走!”
还是……快点吧?如此也好尽快送走这位爷?
车子摇摇晃晃往东篱居而去,而里面,总算将人遣退之后,金朝真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半侧着身回头,他看着抱着他手臂醉的不省人事的小人儿,司马嫣鬓角上散落的碎发多少让他有些碍眼,抬手,手指指背擦过她的脸颊将发丝撩到而后,而指背上的温热滑润触感却是让他心神荡漾,意外的留恋的。
手指再次划回去,贴着她的脸颊轻轻来回摩擦了下,他像是个刚意识到一件玩具的孩子,有些贪恋的爱不释手。
“难怪他那般宝贝你,合着你真正宝贵的,还不只是你如今的身份?这颗脑子装的有意思的想法的脑袋,还有……”
他隐下后面的话,看着给她抱着,毫无介怀的手,他一方面有点羡慕给她抱着的自己的手,一边有点无奈的笑,手指继续用指背挂着那手感极好的肌肤。
“小不点儿?你呀你!没有那份机巧心思,玲珑心肝的话,果然只剩下缠人的功力了,便是他,也熬不住的吧?公孙玉倒是从哪里给他找来你这么个磨人精?”
可能随时他如同梦语的底喃让司马嫣慢慢跟着他的思维了,虽然醉着,虽然睡着,脑子的思维却还是活跃着的,所以他话落,她也便跟上了。
如何和公孙玉牵扯上的吗?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的,可一切,在那天她到了这个世界开始,好像都是安排好的一样,她所遇见的,所遭遇的,在什么地方遇到什么人,都像是这森罗世界的其中一环。
无论她多不愿意,已经成为这个时代的其中一环,在她不知不觉下,也成为其中一块时空齿轮,挣不脱,甩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