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神拿着钥匙走到角落坐下,犹豫不决。现在机会就掌握在自己手里,出去只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刚开始被血月教关进牢房的时候,刀神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逃出去,看着牢房里的人越来越多,却没有几个能逃出去,刀神渐渐变得心灰意冷。
此时的刀神似乎看到两个小人在对话,一黑一白。
黑的说:“你都已经这么老了,还出去干什么,不如就在这里过完余生算了。”
白的说:“你都已经在这里待了大半生了,还没有待够吗?你曾经可是万人瞩目的刀神啊。”
黑:“你都说了那是曾经,现在你出去还能做什么?昔日的辉煌早就不在了。”
白:“你可别忘了你曾经的豪言壮语。”
黑:“你现在的实力已经不允许了。在这里安享晚年不好吗?”
白:“这是你一生的屈辱。刀神,看看你的名字,是刀神啊。”
刀神喃喃自语:“我是刀神,我是刀神。”
黑:“刀神又如何?就因为刀神,害得你家破人亡。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吗?你还有何颜面出去见人?”
白:“若你没有任何作为,才是真正的愧对他们。”
黑的和白的说着说着竟打起来了,最终白的打赢了黑的。
白的对刀神说:“去重新开始你的新生活吧,刀神,你可是永不言败的刀神。”
徐朗并没有回府,而是去了索罗城最大的青楼。夜晚的青楼才是最热闹的,正所谓夜幕至深才是风情正浓时。莺歌燕舞,让多少男人乐不思蜀。才子吟诗柳树下,佳人醉卧玉榻中。
徐朗刚进青楼,老鸨便热情的迎上来:“呦,稀客稀客。不知这位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的姑娘应有尽有。”
徐朗扫了一眼青楼的布局:“早就听说曼筠姑娘的美名,不知今日可否有缘一见?”
老鸨甩了甩手帕:“嗨,曼筠啊,曼筠现在在接待其他客人呢。要不公子再看看?其他姑娘也很不错的。”
这时曼筠走到老鸨面前:“那位客人有事先走了,让我来接待这位公子吧。”
老鸨点点头,继续去招揽其他客人。
曼筠带着徐朗去了二楼的雅间,将门关好,随后为徐朗倒了杯茶,说:“公子请喝茶。”
徐朗接过茶杯:“如果不出意外,天一亮,刀神便能带着被血月教关在牢里的人杀出来。你明天去跟糊涂真人禀告一下,让他无须担心。”
“曼筠遵命。看来这次血月损失应该不小。”
“那肯定的。是时候挫挫血月的锐气了。”
“宗主在血月教牢房的这几日可有受伤?”
“没有。”徐朗看见曼筠腰上挂着的半块玉佩,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