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守田开的车是很普通的小面包车。
陈飞跃开着自己的牧马人跟在后面。
原来大西北村距离苏家村还有一段距离。
差不多三个小时后,才来到了周守田的农场里面。
这哪是农场,跟沙漠差不多。
陈飞跃把车停好,走了出来,四处看着。
周守田说:“陈老板,你看看吧,除了种土豆,养骆驼,我也不知道这里能种什么。”
“这面积不小啊。”
“是啊,差不多一千亩地,村子里没人愿意在这里种地,所以当时我租下来,把我们村的村长高兴坏了。”
陈飞跃蹲下来看了看,主要是沙土地。
陈飞跃说:“你这里浇灌用的水哪里来的?”
“陈老板,要是这里有水,就不会这样了,你说是不是?”
陈飞跃纳闷起来,“难道地下水也打不出来?”
“这里地势偏高,我专门找打井队的打过,根本没有找到水源。”
“那你们村子的用水呢?”
“村子是可以打出水来的,就是这里,不知道是地势偏高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一直没有水,我这里的谁都从村子里拉过来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陈老板……”周守田看了一眼,“所以说,我这个农场需要补助,你说对不?”
陈飞跃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才明白他让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周守田,你要是要补助,还是不要找我了。”
“陈老板,我可是农场联盟的,那你说我这里没有补助,难道只能这样下去?”
陈飞跃只好说:“周守田,你也不用着急,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给我补助的钱!我也知道,你会一点风水奇门的本事,所以我们才会被你困住了。”
“周守田,这么说,你也懂一点风水方面的理论?”
“不瞒你说,我父亲就是个算命的,看来农场不行我只能跟着我父亲算命去了……”
“谁让你算命的?你也是大富大贵之命。”
农场北面的一所小房子里面突然传来这样一个苍老的声音。
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人走了出来。
陈飞跃看到,吃了一惊,说:“周守田,原来这个人是你的父亲?”
“是啊,前段时间他去过你的农场,你给了一只烤鸡和一瓶啤酒,我都知道。”
周守田的父亲叫周大运。
周大运就是很早前,去过农夫庄园找陈飞跃理论的那乞丐。
这么说来,周守田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却不跟自己说明白。
看来,这个周守田是个城府很高的人。
这样的人,目的性很强,最好还是不要打交道的好……
想到这里,陈飞跃说:“那好吧,周守田我先回去了,等有时间再过来。”
“啪!”
周守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脸上就被周大运打了一巴掌。
周守田捂着脸:“你打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