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老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二哥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我什么时候想让你断子绝孙了?你把话说清楚呀阿。”
白承宏见他依旧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伤心地摇了摇头。沉默地坐了回去。不想再看他这个二哥了。他甚至在此时做出一个决定。
这个二哥他已经完全不想要了。既然二哥无情无义,他又何必再敬着他,让着他呢?
白广富见白承宏竟然不理他了。有些急切的上前几步。语气有些慌乱的道。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们也得给我一个说法呀!这样莫名其妙的给我定罪。我不服。”
白岗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不服?你有什么可不服的?你现在穿的吃的,甚至是你出去花的。都是老三一家的。你有什么可不服的?要是别人的话,早就已经感恩戴德。可是你呢?你竟然想对学风下毒。你真是狼心狗肺。我真是生错你了。”
“什么?下毒?”白广富这会儿懵了,“什么下毒?我怎么可能给侄儿下毒?”
“还说没有下毒。没有下毒这是什么?”白岗话音落下后,就讲另一只手里紧紧握着的一包药扔在地上。这一包要正式之前白广富给柳氏的药,真要本来被柳氏遗忘在了鹤老那里,是刚才鹤老特意命人送过来的。还仔细的说了这药粉的功效。这才让本来已经怒火攻心的白岗,气得站不住脚。知道自己儿子可能被人利用了。真怒火也没有办法收敛。
没有办法找到罪魁祸首。而这个蠢笨如猪的儿子,他却不得不教训。自己生的孩子。自己没教好。他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别人呢?
白广富再看到那包药的时候,就猛地抬头看向柳氏,心里一瞬间就取了一股怨恨。自然是怨恨妻子,竟然将这药给了父亲,甚至还让父亲误以为这是毒药。
“你这么看着儿媳妇做什么?若不是儿媳妇机灵,知道将这样拿去找个鹤老检验检验。此时只怕学风已经不在了。”
听到这话,白广富心里的那股怨气没了。因为他听明白了整个事情的始末。
结结巴巴地道“爹,您说,这里面是毒药?”
“没错,鹤老检验过之后。已经确定是毒药。成年人吃下之后变痴变傻。孩子吃下之后,半月毙命。”
白广富被这话吓了一跳。猛地退后了几步。满脸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不不,不是的,爹,这要是儿子亲自去开的。那大夫明明说这是只孩儿啼哭的药。并不是毒药啊!”
“你这是被坑了呀,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相信自家人吗?”
鹤老一直住在白宅内,在白家人眼中。自然算得上是自己人了。毕竟,鹤老得到了卿歌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