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雄心壮志没有了,将邓氏休了之后,他一门心思都转移到了小五身上,因为小五是全家最有可能改变门楣的人了,家里没有一个孩子是会读书的,学富和学良学习识字也都是为了能够帮助小五,两人都没有考取功名的本事,至于学勇,因为年纪太小,也看不出是不是个会读书的,他早就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在他有生之年,他只希望看到白家走出村子,过上好日子就已经足够了。
所以什么京城不京城的,他既然已经没有了光宗耀祖的那份心思了,自然也就不在强求什么了。
“爷,这事吧,还得从头说起,所以等大哥他们回来后,一家人聚在一起了,我在细细说吧。”
白岗一看卿歌的面色,就知道她说的事情定然不简单,只怕这次回来不是将他接进京那么简单,所以想了想道:“好,那就等你大哥他们回来再说。”
随后卿歌又与白岗闲聊起了这半年的京城生活,一直等到了午时,柳氏将饭菜做好,白学成和崔语才回来,就连下地的白广富也回来了。
他们回来时看到外面站着的护卫,还吓了一跳呢,进门后看到卿歌,这才将心放到肚子里。
卿歌和崔语关系不错,虽然没能参加白学成和她的婚事,但是白承宏还是让人多准备了一份礼钱的,如今见到面色不错的崔语,心中总算是安定了些。
她还担心自己牵错线,还好白学成是个不错的,两人之间因为有感情,很是恩爱。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都聚集在了一起,等吃完了饭后,知道卿歌有事要说,所以白学成和崔语倒也没有急着离开了。
一家人都聚集在了正屋里,虽然有些拥挤,但是谁也没有多说一句,安静的看着卿歌,等待她说。
“半年前我与相公决定进京,其实并非想要扩展生意这般简单,相公的身份……乃当今的三皇子殿下。”
卿歌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惊到了全家人。
“小五,你说的是真的?”惊得从椅子上坐骑来的白承宏,瞳孔都缩了缩。
“小五,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三皇子……那可是皇亲国戚阿。”
卿歌看了一圈,发现家人们眼里除了难以置信和惊讶之外,并没有贪婪之色,心安定了,至于白广富,她是直接忽视的。
白广富此人只是好吃懒做,但是却是个绝对吃软怕硬的,之前因为有白文国,他贪心的同时也怕事,在卿歌眼里,这样的人只要给点好处,就不敢在外乱来,这也是卿歌决定将她和丌官烬现在处境明说的原因。
如果现在不说明,等以后进了京之后,哪怕是在丌官烬的保护之下,他们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反而更容易让人转了空子,所以还不如直接说明白,至少他们知晓其中利害,不敢随意乱动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