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烬不傻，他在见到皇帝第一眼时，就看出了他的情绪，他的父皇并不是个伟大的帝王，他没有果决的手段，所以才会忍气吞声多年，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如若父皇早已经认命，或者是早已经与纪家同流合污，他便只能强硬的反抗，如若父皇还顾念着父子之情，顾念着天下百姓的话，他便坦白告知。
所以，在刚才父皇的眼神中，他看到了激动，看到了决心，他知晓，哪怕是相隔九年未见，眼前的父皇，依旧是之前疼爱他的父皇，这样就足够了。
只要父皇未变，这个天下，就不可能落在其他人手中，虽然他心里清楚，哪怕是父皇变了，这个天下也只会落在他手里。
皇上的表情有片刻的严肃，他低着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楼烬，道：“皇儿是想要这天下？还是想要报仇？”
虽然心里已经决定了他要将天下交给烬儿的决心，但是却还是不得不问这句话，他不喜欢自己的儿子，被仇恨蒙住了眼睛，被仇恨所左右。
“要这天下。”
楼烬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意思很明白，他要这天下，得到这天下时自然也就表示纪家的灭亡，不就是报了仇的意思吗？
皇上看了楼烬许久，在他冷漠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随后缓缓的笑了，此时的两人早就已经忘记了站在一旁的秦老爷子和秦熙两人，自顾自的讨论着天下的问题。
当然，秦家人也没有出声，一直低着头，他们从始至终都是站在楼烬身边的，是楼烬最信任之人，所以哪怕是听到这样的对话，楼烬也觉得无妨。
“好，父皇助你得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