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或许还只是猜测,这会她已经明白了,这纪县令,只怕是真的与容家勾结了。
善美之家想要易主,以纪县令的身份,其实很简单,楼家只是小小商户,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官?纪县令设计这么一出,在想到楼烬如今不在家,她瞬间就知道了这一出陷害事件的目的。
卿歌在看了纪南一眼之后,立马就低下头。
不行,她要冷静,她不能慌,纪县令如此大费周章,定然是还没有确定楼烬的身份的,他们这么做,只是想要利用她,引出楼烬,只要楼烬现身,纪南定然就能够确认楼烬是谁了,所以她现在不能慌,越慌就越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的解决。
可惜,卿歌想虽然这般想,但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她虽然不畏惧生死,但是却害怕楼烬身份真的暴露,所以只要一牵扯上楼烬,哪怕是她在镇定,也无法压制心里的慌乱。
“白卿歌,你还不认罪?”
卿歌脑子里现在一团乱,她想不出办法来,但是她却清楚的明白,这个罪,她不能认。
“回大人家,此事与我无关,还请大人给我一个理由。”
“你要什么理由?人证,物证俱在,你下毒害人之事已经暴露,容不得你在继续狡辩。”
“大人,如果这事真的是我做的,那请大人告知,我为什么要下毒害人?我害死他们有什么好处?我派丫头在入夜时间下毒,故意让人瞧得清楚明白,然后让人将我的丫头抓到手里指证我,我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让村民把我抓起来?让我下大狱?我会是那样的傻子吗?”
“我在百姓村有钱,在镇上有铺子,我的作坊里除了买回来的下人,都是百姓村的村民,我供给他们吃,每个月给的工钱也比镇上还要多,我图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一手打拼出来的产业付之东流?”
“大人口口声声说人证物证,我家里有会武的仆人,我会让一个丫头去做这样危险容易暴露的事情吗?”
“村里的段家,李家还有村长皆与我有私仇,如果我要下毒,毒的不是更应该是这些人吗?结果呢?毒没毒死这些人,反正毒死了与我无冤无仇的人家,而且下毒的人就那么巧合的被与我有私仇的段家发现了?”
“大人办的案子不少,这样的疑点也看不透彻吗?”
“放肆……”
纪南愤怒的敲打了下惊堂木,本来就小的眼睛眯了起来,看向白卿歌的目光带着狠意,因为白卿歌的这番话,让外面听审的不少人都动摇了,他会武,自然就听到了外面那些人的谈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