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见卿歌一定要问清楚,内心着急不已,但是却又无法跟她说清楚,神情慌乱得很。
“何嫂子,你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与我说吧,我白卿歌坦坦荡荡,就算村长带人过来了,不是我做的,他们又能耐我何?”
卿歌先安抚了下何氏的情绪,将人拉进院子,然后将门给关上。
“楼家妹子,村里有人说是你下了毒,所以那些人才死的,村长正带着人过来呢。”
“我下的毒?”
“是阿,村子里有人看到你身边的春喜丫头,昨天夜里偷偷摸摸的在村口的那口水井边游荡,今天早上有几户人家喝了那口井里的水,不过一刻钟就死了,村里的大夫去看了,说是中了砒霜,又去井里看了,也说是井水里有砒霜……”
“春喜?”卿歌回想,昨天夜里春喜似乎是出去了,但是也不能因为春喜出过门,就认定是她给村里下毒的吧?
“是阿,楼家妹子,村长他们只怕很快就到了,你还是快出去躲躲吧。”
何氏今日一大早是准备出去摆摊的,结果刚刚走到村口,就听到吵闹声,听到有人喊什么死人了,农家妇人,突然听到这个肯定都会去询问一二的,她也就跟着过去看了,这才知道今天早上竟然死了九个人,这可把她吓了一跳。
随后有人喊来了村长,村长仔细的询问了一遍,就请来了村里的大夫,这一查,就查到了这些人死于砒霜,这砒霜可是剧毒阿,顿时就将村里人给吓退了好几步,随后村长又提出了疑惑,若是真的有人下毒,肯定是下在这些人常吃的食物里,可是死掉的这九人,都不是一家的,不可能吃同样的食物的,于是就将目光放在了水井上。
去了村口的水井边上一查,还就真查出了水里有毒,而且这砒霜的剂量还不低,村里人一听,当场就有不少人面色苍白,甚至有些就直接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
大夫一一检查,都说是中毒了,只是喝的水不多,没有立刻死,但是离死也不远了,要知道砒霜可是无解的,早死晚死,也都是要死的。
于是,整个场面就控制不住了,哭的哭,闹的闹,看得何氏心惊不已,心里还在庆幸自家喝的水是从村尾那口水井中打的呢。
村里一共有三口水井,一口在村口,一口在西村边,一口就在村尾,死的那几家的都是住在村口的,从其他地方打水的人家都没事,所以村长才会将目光锁定在了村口的那口水井上的。
因为这样的事情,让村子里的人都人心惶惶,要知道,村民皆是淳朴的,哪怕偶尔吵闹,也不会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所以这事一出,村民瞬间就愤怒了,不少人咬牙切齿的要将下毒之人揪出来,各个情绪激动的要村长查明下毒者的身份。
村长也就顺了民心,开始查了,可是这样的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就查到的?结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有人出声说昨天夜里看到楼家的春喜丫头,一直在村口的水井旁边来回的游荡,所以这毒,肯定是那丫头下的。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段家,李家等人也跳了出来,证明他们都见到了春喜丫头,他们本来也住在村口,又是与村长家交好的,在村子里不少人都不敢得罪的人家,他们一张口,几乎人人就认定了是春喜丫头下的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