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大门并没有关严实,院子里安安静静,一个人都没有,卿歌和楼烬走了进去后才发现,所有门窗都关得严实,好似根本没人在家。
这样的情况让卿歌皱起眉头,就算白文国等人下了地,家里至少应该还会留下女眷才对,可是整个白家安静得很,仿佛真的没人一样,这不合理。
“正屋有人。”
楼烬的武功好,耳听八方,走进院子就察觉到了屋子里有呼吸声。
卿歌一听,连门都顾不上敲了,直接上前推门,结果竟然还真的推开了,走进去一看,大吃一惊。
她的爷爷白岗,此时就躺在正屋里的床榻上,“爷。”她上前几步,叫了声,结果却得不到回应。
“被迷晕了。”
“迷药?”卿歌吓一跳,要知道在乡下,迷药这种东西真的不常见,白家应该不会有这种东西才对,她并没有怀疑楼烬的话,楼烬既然这般说,那么白岗定然是被人用了迷药,只是……她想不通,白岗被人用了迷药的原因。
“爷他有没有事?什么时候能醒?”
“无碍,普通迷药,一个时辰自会醒来。”
听到楼烬说没事,卿歌心里松了口气。
“南院还有几道气息。”
“过去看看。”知道白岗没事,她也就不着急着把人弄醒了,拉着楼烬退了出去,去了楼烬所说的那间屋子,屋门同样没有关严实,她一推就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角落里的白学富等三人。
三人见到卿歌,眼睛瞬间就亮了,扭动着身子挣扎起来,卿歌连忙上去,将三人嘴里的破布拿掉,然后给其解绳。
“小五,你们怎么来了?”白学富嘴一得自由,便问道。
白学勇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成长了不少,他第一次遭遇到这样的情况,虽然一直强忍着没有哭,但是此时见到卿歌便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哭起来。
卿歌没有急着安慰他,将白学富和白学良身上的绳子全部解掉后才回道,“你们一夜未回,所以我就和楼烬过来了。”
白学良一得到自由,顾不上自己连忙道:“五姐,你有没有见到我娘和我姐?”
卿歌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