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大伯确实有慈爱之心,当年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是我爹跪在大伯家门口整整三个时辰,大伯才开门的吧?先借了七百文,后将我爹扶到了医馆,就算出银出力了,等我病一好,大伯母就上门要银子,爹拿不出来,大伯母就是一通指桑骂槐,当时还是爷拿了七百文还给大伯母的,那这样也算是慈爱之心的话,以后大伯若是有求于我时,我也让大伯跪在门口三个时辰,在赶着牛车送大伯去医馆,也算是孝心一片了。”
“你……”白文国被卿歌说得面色涨红。
“大伯你可别生气,我这都是跟你学的。”怼完了白文国,她才对白岗道:“爷,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按理来说我们确实该忍气吞声,但是爷你心里应该清楚,自从上次白卿卿那事之后,我奶就将我们一家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如今又闹了这一出,我爹和我娘在这个家哪里还有容身之处?还不如体面一些,分了家,至少我娘和我爹还能念着爷奶的几分好。”
她已经没有耐心了,应该白文国这么一闹,她只想快点分家,以后离白家远远的。
卿歌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却让人反驳不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三房在这个家里只怕更是举步艰难,邓氏更会处处挑刺,以防以后在闹出其他无法挽回的事情来,还不如直接在这里断了。
“不行,爹,不能分家,爹和娘还在世,要是分了家,还不得让全村人笑话我们家吗?爹,你向来最注重白家的名声,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做出错误的决定。”白文国怼不过白卿歌,转头就开始劝说白岗来。
卿歌一听,直接就气笑了。
“大伯说得好听,什么为了白家的声誉?白家还有什么声誉?如今走出去,一说起白家来,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分家的事情传出去确实不好听,但是比起婆婆打掉儿媳妇孩子来说,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白文国这会简直面子里子都没了,他自从考上秀才之后,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所以看向白卿歌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将她除了。
楼烬上前一步,将卿歌的身影挡在身后,满脸戾气,浑身杀意,直指白文国,“你那双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嗯?”
看到楼烬,白文国就想到了当初在客栈里发生的事情,眼神狠狠的一缩,眼中的恨意散去,染上了些许畏惧。
楼烬这个人他是畏惧的,当初他是怎么出手伤了他的手指的他都看不清,可见楼烬此人有多不简单,与他对上吃亏的必然是他,所以他压下心头的恨意,偏开了视线。
卿歌看着挡在她身前的楼烬,心里微暖,看着已经没有在磕头的父母,叹了口气,从楼烬身后走了出来,软下语气:“爷,我爹和我娘心里一直都有老人,哪怕是分出去了也依旧是您的儿子儿媳,也会孝顺爷奶的,还请爷可怜可怜我爹娘,让他们分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