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敲门声响起,拉回了她的神智。
“有人来了。”
“别管。”
“不,不行,你快放开我。”
“不放。”
“唔……”
过了片刻。
“咚咚咚,奇怪,爹,楼家好像没人阿。”
“爹,要不咱们晚点再来?”
外面敲门的声音正屋的王氏听到了,以为儿子媳妇在忙没空的她,下床去开了门。
“你快放开我,刘家来人了。”抓住一丝空挡,卿歌边喘息边抵抗。
“不放。”
“你……”卿歌气急,瞪着他的眼神中有着羞恼与无奈。
楼烬看着被他吻得红肿的红唇,目光暗了暗,低头就打算继续。
看出他的举动,卿歌在无法挣脱的情况下,连忙偏头,“啊……”原来她这一偏头,那吻正好落在了那白皙的脖颈处。
楼烬只是停顿了那么几秒,薄唇就在她颈间游走起来。
“别,别,楼烬……”
“叫相公。”
“不。”
回答她的则是他用力的亲吻声,伴随着的还有丝丝痛意,这男人是属狗的吗?亲个人竟然那么狠,她完全可以想到自己脖颈上定然已经落下吻痕。
察觉到这人竟然厚颜无耻的扯开了她的衣襟,亲吻已经从脖颈来到了锁骨,锁骨的敏感让她忍不住轻颤,“不要。”浑身无力的她早就无法反抗,只能重复这两字。
然而却没有打消楼烬进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