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法摆脱,那不如就彻彻底底的占有,将她牢牢的拴在自己身边。
爱或恨,于他都无所谓了。
她若爱,那便是他之幸。
她若恨,他亦无悔。
……
“祁斯爵!!”
季擎川双肩背保镖死死的扣住,双膝跪在地上,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抱着叶小米重新走进别墅内。
“先生。”
七叔见状上前,视线绕过祁斯爵看向台阶下的季擎川“季少他……”
“让人将他送回季宅吧。还有叫段磊带着人来萃苑,越快越好。”
“哎,我这就让人去办。”
七叔看了眼被祁斯爵抱在怀中已经陷入昏迷的叶小米,眼底流露出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十五分钟后段磊带人赶到萃苑的时候,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走进卧室,段磊瞥了眼躺在床上,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的叶小米,转身看向身后带着一身伤的男人“你……你这是……”
此刻的祁斯爵脱去了身上的风衣,身上穿了一件黑色衬衣,衬衣上有好几处已经破了,似是被利器割破。
段磊疑惑的看向他“那边的人?”
“不是。”
祁斯爵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摇摇头,“磊子,你先别管我,帮我看看她,从刚刚开始她就没醒来过。”
段磊点点头,示意几名护士上前给躺在床上的叶小米做身体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