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正是,而且已经好久了,不仅如此,晏城状若疯癫,还……”
说到这里他就停顿了下来,不敢言语。
皇帝冷哼了一声,然后瞪着他说道:“还如何?你说就是了。”
他想了想随即拱手说道:“还口出狂言,说父皇对不起他,还说父皇是昏君,虎毒不食子,并且……”
皇帝额头的青筋已经暴起,指着宴杰问道:“你说,这个孽畜还说了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城儿还说,他……还说……虎毒不食子,您连禽兽都不如。”
皇帝闻言盛怒,一下子掀翻了桌子上所有的奏章,他气愤的在高台上走来走去,愤怒的说道:“好个晏城,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能够说出口,看来朕真是太心慈手软了。”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宴杰急忙跪下,拱手说道。
“息怒?这还叫朕如何息怒?宴杰,你去,你去派人将这个孽畜给我杀了,不许入皇陵,不许载入皇祉,给我碰到城郊的乱葬岗。”皇帝指着门口向宴杰大声咆哮道。
听到皇帝这样说,他面露难色,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道:“可是,父皇,他毕竟是儿臣的亲弟弟,您得……”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皇帝冷哼了一声,指着他:“这个时候你还替他说话,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人人得而诛之,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朝纲。”
说完以后,皇帝平息了一下心头的怒火,然后看着他说道:“朕只是交代你去下令,又没让去做。”
“是,父皇,儿臣明白。”他拱手说道。
“快去。”皇帝厉声说道。
宴杰见状不敢耽搁,急忙站了起来说道:“是,是,父皇,儿臣这就去办。”
宴杰走了出去,高邑正巧走进来,走到皇帝面前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皇帝正在气头上,听说皇后来了冷哼了一声:“让她滚,朕不想见。”
声音大到皇后站在殿外都听到了,皇后闻言有些惊慌失措,看着身边的小宫女无助的说道:“这可怎么办,这该如何是好啊。”
此时高邑走了出来,看了皇后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行了行礼说道:“娘娘还是请回吧,皇上说了,谁也不见。”
皇后闻言有些惊慌,跪下哭着说道:“皇上,臣妾有要事求见。”
此时的皇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乎对于晏城已经危在旦夕的性命毫不知情,只知道跪下请皇上放了晏城。
皇帝被他在门口哭的心烦不已,便对着门口喊到:“高邑。”
高邑闻言不敢耽搁,立即跑了进去,跪下说道:“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一下子将茶杯扔了出去,大声冲他喊到:“你是聋了吗?没有听到皇后在外边哭哭啼啼的朕还怎么批阅奏折,处理国事?要你何用?”
高邑见状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皇上,娘娘她…好歹也是皇后…”
皇帝看着门口,叹了口气,转过身平复了好一阵说道:“罢了愿意跪就跪。”
说完转过身坐在书案后边继续批阅奏折。
高邑见状低头说道:“奴才去给皇上添一碗新茶过来。”
说完就急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