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身上还有同生蛊的毒,他也深受其害,我不能再耽误了。”
“此次非要来趟夜弦城,也不过是从良辰姐姐口中得知了阿娘的消息。”
上官夜弦听着她说,不曾插嘴,就那么安静的听着。
忽而,他便那么伸手,大掌将她的脑袋按下来。
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小七……”上官夜弦声音有些闷,“我知道,我等你回来。”
“如若不然,等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我来接你回家。”
风七七红了眼眶。
“好啊!”她看似回答的很轻松,但实则声音里也带着颤意,声音闷的厉害,“我定会快些回来。”
上官夜弦将她紧紧的按在怀里,不曾言语半分。
二人就这样相互靠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呼吸交织。
须臾。
上官夜弦忽而翻身将风七七按在了身下。
“小七,可还记得我们的三生三世结为夫妻的诺言?”
风七七点头:“记得啊,我与你之间的事情,我从未忘记过半分。”
上官夜弦道:“算起来,你我二人也是拜了三次堂了。”
“你昏迷不醒时,我便替你着嫁衣,携你拜堂,三次礼成,便是约定三世。”
“所以啊……这三生三世,你都只会是我上官夜弦的妻子。”
风七七重重的点头,脑海中恍惚也记起了自己做过的事情。
她指尖雪白,手指在上官夜弦的胸口轻轻的画着圈圈。
声音里也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错了,阿弦,算起来,咱们拜堂也是六次了。”
上官夜弦望着她,风七七便笑着开口。
“当时在夜弦城,所有人都说你不在了。月娘他们也整日里不放心的守着我。”
“所以啊,我当时也做了蠢事,拿着你的婚服,我也穿了嫁衣。”
风七七说到此处,眼眸红的越发厉害。
“当时啊,我就穿着嫁衣,拿着你的婚服,我们当时,也算是正式拜堂三次了。”
上官夜弦忍不住的将她揽入怀里。
“那也无妨,拜堂六次,你我二人,便生生世世结为夫妻。”
风七七重重的点头,她眼眶酸涩,想起了他在寒室冰棺内躺了足足一年。
她心里便疼的厉害。
“阿弦,你当时,一人在冰棺内,是如何度过的?”
说到此处,上官夜弦便垂落眼眸。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我不在了。我也以为自己挺不过。”
“神药谷炼制出来的解药是楚安偷走,楚安授命彼岸黄泉。”
“他当时不过是想要得到两块帝啸,将其合二为一,想不到法子便以解药为由威胁父皇。”
风七七轻轻叹息:“说到底,这究竟是帝啸惹下的祸端,还是人性贪图无厌的结果?”
上官夜弦道:“若要说,两者皆有。”
“彼岸黄泉算计对了,他确实得到了帝啸,也由此让我命悬一线。”
风七七怜惜的看着上官夜弦,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上官夜弦便道:“彼岸黄泉当时也确实向父皇提过要求,要我隐瞒身份,不得将未死的消息传出去。”
“父皇为了救我别无他法,万古藤毒的解药当时就只有这一枚……”
“他无奈,只能应下,从都城赶到夜弦,喂我服下解药便带着我回了都城的寒室。”
风七七道:“我听木木以前提起过,万古藤毒乃是至阴至毒之物,若想解……服下解药还需在冰棺内待一年。”
上官夜弦点头:“不错,我也确实待了足足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