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遇苏道:“说的也是,他再惨能有瑛姑娘惨?瑛姑娘如此正义,他却变成了这副模样,由此看来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牧停下正在翻看案卷的手,问道:“叶姑娘家里以前好像挺有势力的。”
厉遇苏道:“是啊,她父亲当年……”
话音戛然而止。
厉遇苏蹬了他一脚道:“别以为你是知府大人就能随便套别人的话。”
李牧道:“厉姑娘你就不能稍微有一点儿女人味儿吗?”
厉遇苏反问道:“什么叫女人味儿?”
李牧无奈道:“真正的女人是绝对不会拿脚随便去蹬别人的。”
厉遇苏又蹬了他一下,恶狠狠道:“以后少在我这里打听瑛姑娘的事情,对你没好处。”
既然是对李牧没好处的事情,叶士瑛的父母当年肯定是做下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而且是和官场有关的大事。
李牧现在充满了好奇心。
“你也别猜,没什么好猜得,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厉姑娘,你难道不知道人的好奇心是非常难以压下去的吗?”
厉遇苏闭上了嘴。
她闭上了嘴,李牧就拿她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想要撬开一个女人的嘴,李牧有多种办法,只是无论是哪种办法都不适用于眼前的厉遇苏。
只好忍着了。
“劝降”的声音依旧还在响着,山寨门依旧禁闭,没有人知道山寨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黎明,总算发生了一点儿事情。
浓重的血腥味惊醒了睡眠中的厉遇苏,她睁开眼睛看过去的时候,只见帐篷前放着十几具尸体。
都是寨子里那些匪盗的尸体。
他们强行从后山下山,结果全部被杀了。
“好,有了这些尸体就更加有说服力了,继续劝降。”李牧道。
这些尸体被摆在了寨子前。
“劝降”的声音依旧在响着,李牧看到从寨子里飞出了一群飞鸟,不是信鸽,只是一群飞鸟,但李牧还是下令将这些飞鸟全部射下来了。
一只不留!
有的飞鸟坠在了山寨前,有的飞鸟坠在了山寨外。
总之,除了投降之外,只能等死。
“看来,到了中午应当就会有结果了,不管是好的结果还是坏的结果,都会有一个结果的。”李牧望着那高大的山寨,终于有了半分喜悦之色。
转过身,行回帐中。
厉遇苏提刀站在帐前问:“怎么样了?”
李牧道:“情况不错,估摸着中午就能回去了。”
厉遇苏看着李牧双眼通红,忍不住说道:“你不睡会儿?”
李牧淡淡道:“不急。”
紧接着,他又坐下翻案卷去了,这个人好像将案卷和县志全部都背下来了,厉遇苏昨天就试过了,问他县志之中的内容,他能清楚的知道所在的页数,甚至连第几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