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谦坐到秦立澜对面的椅子上:“我二姨和我姨,都不是简单的人。”
哀叹一声,秦立澜犯愁:“你二姨和你姨分家,那必定是想了很久。我们得做最坏打算。”
秦南谦却轻松一笑。
“妈妈。我二姨和我姨,至少在这个时候,不会真分家。”
“……”秦立澜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秦南谦坦言。
“刚刚我去厨房喝水。我二姨进厨房,明着给我,她是去山上修行是为了躲清静找回自我。在客厅,我姨又教训我一番,她投资保利润园是为我们家做战略投资。为我的投资项目护航。”
秦立澜没忍住笑。
“她俩,难得这么高桑我都不好意思,她俩的不是。”
秦南谦笑问:“你不相信她俩所?”
秦立澜叹了一口气。
“从到大,她俩只占便宜不吃亏。为了好处联手,没了好处,又吵架。我早就看透她俩那些心思。以前有时真想教训她们一顿,但又怕你姥爷姥姥骂我以大欺。我生,就是当牛做马的命。”
秦南谦轻笑。
“你有享福的命,不就行了。老,是公平的。”
“……”秦立澜沉默。
秦南谦费解。
“我得……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