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其后,隔壁花好房间的门打开,温乐颐和司萌出现在众人眼前。
前一秒还准备骂温乐颐是小婊砸的那个狗仔,在看到她衣衫规整,面露浅浅笑意时,嘴巴顿时大张,都可以塞鸡蛋了。
身后一群狗仔记者,看到温乐颐好好的站在那,均是一副苦相,甚至有人准备偷偷溜掉。
林之颂瞥到几个想要偷跑的狗仔,哼笑一声,晃了晃手上的牌子:“还想跑呢?你们的工作牌可在我手上呢,跑了有什么用?照样能去你们公司把你们一个一个都揪出来!”
几个狗仔记者顿时又不敢跑了,生生把迈出去的腿重新又收了回来,欲哭无泪的继续站在原地。
为首的男狗仔,伸手指着温乐颐,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不应该在跟别的男人行不耻之事吗?”
“不耻之事?”
温乐颐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月圆包间,听到里面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微笑的看着男狗仔:“我人已经规规整整的站在你跟前了,你还口口声声污蔑我,我现在完全可以告你污蔑罪!”
说到最后,温乐颐的声音忍不住拔高,裹着满满的傲气和愤怒,令人生畏。
“不可能!你没有证据,压根告不了我!”男狗仔大喊的说道:“再说,你说你没有你就没有吗?指不定是有谁给你通风报信,你提前穿上衣服跑了!”
温乐颐挑挑眉:“我真为你的智商感到捉急,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证据呢?”
“刚刚你在大厅里的一言一行,我都已经录下来了。”白津南此时轻飘飘的插了一句话。
温乐颐转眸朝他微微一笑,而后看向男狗仔,接着说:“还有人给我通风报信呢?要是真有人给我通风报信,我干嘛不跑远,还偏偏在这里,让你们都看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