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太阳西垂,天边逐渐染上一抹橙红,一阵阵微风带着初秋的凉意,轻轻拂走白日的余热。
一道刺耳的警笛声响彻天空,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
马路上行驶的车辆纷纷让出一条路,让救护车先过。
救护车上,温乐颐一脸凝重担忧、脸上挂着泪痕,看着担架上疼的脸色惨白的白津南,害怕的双手颤抖。
就在刚刚,她身后那个弯月形框架倒掉的前一秒,白津南及时拉了她一把,在她重心不稳倒地时,死死护住了她。
而他……却被倒下的铁框砸到了腿。
“哭什么,我没事……”白津南有些虚弱的声音传入温乐颐耳中,瞬间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回神,视线重新落在白津南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声音有些哽咽:“你才哭了,我没哭。”
白津南嘴角挂着一丝虚弱的笑,声音很低:“你没哭,滴到我手上的是什么?你的口水?”
他这么一说,温乐颐下意识看向一直被她双手握着的、白津南的手,他手指缝里果真有水迹,她怔一下,咬死不承认:“说没哭就是没哭……”
白津南望着打死不承认的温乐颐,莞尔一笑。
刚打算妥协的说一句没哭就没哭吧,还没张口,就听到小姑娘哽咽的说:“白津南,我都说了我的事跟你没半毛钱的关系,你说你干嘛还要过来,这可是你自己的腿,要是你好不了了怎么办……”我爱5ilr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