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柔还是答应高老板。
年后去江北那边呆十天左右,高老板的意思是不急,安以柔什么时候得空,便什么时候出发,反正江北那边应有尽有,只需要人过去便行了。
因着答应了这件事情,安以柔年底这几天便清闲了许多。
“你能在家里好好坐着陪上太太大半天,可比我说什么都管用。”兰姨在屋里左右转悠擦拭着桌椅荼具,高兴得不得了。
母亲宋兰芳也是一边做着绣活,一边又是时不时地要和安以柔说上几句话:“是啊,好些天没怎么和你坐一块儿了。”
自打安以柔说出去做工后,娘俩便鲜少有机会一块儿面对面地坐着聊会天。
安以柔每天夜里晚归,早上便起得晚,第二天下午时候又是早早便去了,因而难得今天有大半的时间闲在家里,不管是兰姨还是母亲,都觉得高兴得很。
“这些天活儿少了许多,我也就得了空,可以和你们一起坐坐了,现在也过年了,兰姨,家里两个孩子置新衣了吗?”安府上下都充满了过年的气息,安以柔自然也就想起了兰姨家里的那两个小孩。
兰姨笑了笑:“置什么新衣啊,小孩子长个拨节儿似,浪费。”
“那不行,得置,来,这是的你这两月工钱,还有把那边的房费交了,多给屋主她们婆媳俩一些。多亏了她们帮你看着两个孩子。”安以柔从屋里边数出好些大洋就往兰姨怀里边塞。
“哟,你怎么给这么多,我还要什么工钱,在这府里边啥事儿也没做的。”兰姨见安以柔往桌上一放就是几十个大洋,当即便有些愣了。
“拿着吧,你也知道,我现在做工那里赚得多,这点还是有的,赶明儿我们一起,你带上他们两个,一起去街上看看新衣,大家都得穿得新新鲜鲜地过年才是。”
宋兰芳看到安以柔一下子拿出这么些现大洋,也是有些意外,不过一想到她和周寒如的关系,便也不大奇怪了:“是啊,又要交房钱,还要养孩子的,这点也顶不到多少用。”
在母女俩地反复劝说下,兰姨才总算是把那些大洋装到了身上。
“对了,你和寒如还好吗?”宋兰芳见兰姨把大洋装下了,才又想起来问安以柔她和周宅里边的关系。
就前几天儿的事,周宅里边的老太爷跑来安府提亲,这周二爷和周寒如都是一脸冷色地出了这安府,怕面子上很是过意不去的。
以前宋兰芳的想法,安以柔再怎么说也是安府里边的人,因而周寒如或而会因着安以静的关系而讨厌安以柔。
“没什么事儿,毕竟周老太爷和以静这事儿并不能说是我造成的,再说寒如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安以柔想了想,便来问兰姨府里边的事情。
她最近鲜少在府里边,对于家里边的许多事情都不太清楚,倒是兰姨进了府里边后和下人们越来越要好,许多事情都摸得很是清楚,光是这点,有时候安以柔便觉得兰姨比母亲要明智许多。
兰姨见安以柔问起来,立时便说:“大姨太房里边现在是翻了天了,母女两个天天吵得死去活来。”
一心望女成风,找个乘龙快婿的大姨太,一直想着未来有天能在牌桌上听人家吹捧一句,哟,您家女婿就是那谁谁谁呀……
可这梦还没做成兰截呢,安以静便带了个老头回来。666文学网666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