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占的金额比数很大,安以柔不确定这些东西是什么,她特意记了下,准备明天把账薄给周寒如的时候问一下。
因着后边这几页都是她看不大明白的东西,所以安以柔看了会便收拾起来准备睡觉。
头刚挨着枕头的时候,锁骨间的链子便滑落下来。
她伸手捏了捏链子,不由自订地又想到了江佑程,今天见到的那一下真的是太高兴了,一下子就冲了上去。
现在想起来心里突然便暖暖的,从最开始两人各种别扭矫作的相处,到现在可以随和自然,甚至像久不相见的老熟人。
从许之平当时表情来看,他应该是没有发现江佑程。
不知道江佑程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突然就很想看到他,看他笑嘻嘻的模样,有时候严肃的样子也好看。
似乎什么样子都见过了,穿打手服,布衣,麻衣,军装,还有长衫,黑的白的花的,绸红的,想着千变万化的江佑程,安以柔便慢慢入了梦。
这一觉睡得很实很香。
第二日安以柔仍是如往常那般起了个大早,不过母亲宋兰芳和兰姨两个人从来都是比她还要早的。
两个正说着笑着在桌子前忙活什么,安以柔走上前,看到是个大大的福字,她这才意识到,年关近了。
“起来啦?”宋兰芳心情很是不错,一个劲儿地往红纸上抹着浆糊:“还是你兰姨有心思,说让贴在房里门上边,看着喜气。”
陈兰也在旁边忙得不亦乐乎,呵呵笑着:“我们旁边那处宅院里来了个新房客,就在楼下摆个摊子卖字,我看着有意思,就让他写了个福字,这不过年了嘛,我们也学学人家。”
其实府里这每年都是会备好福喜字的,不过下这的佣人多是忽略正房,因而全府里到处都有福字,偏是正房这处没有的。
按了往年,安以柔和宋兰芳都习惯了,便不当回事儿,现在多了个兰姨,屋里的气氛竟是一日比一日欢快了许多。
看到她俩开心的样子,安以柔便松了口气。
午饭过后,安以柔便抱着昨天周寒如给她的那堆账薄往周宅去了。
出门走出一段路后,安以柔便叫了个黄包车,还多亏了上次周寒如给她的那些钱的,不然她现在每次要走动都极为不方便。
到周宅的时候,安以柔看到周宅门口很是热闹,下人们正把大门打开,一般大门拉开的话就意味着里边有车要开出来。
这时候有个管事的眼尖,见了安以柔急忙往里边喊叫说:“大小姐,大小姐,安府的二小姐来啦。”
只听见轰隆一声,一辆汽车就正正地停在了周宅门口,周寒如从汽车里跳了下来,大叫着冲向安以柔:“天啊,你可来了,快快把昨天的账薄给我。”
“在这呢,怎么急成了这样。”热点书reian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