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柔左右避让着这些吵吵闹闹的舞女,往自己先前换衣服的地方找去,她即是穿了什么样有衣服出来,自然也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回去了。
可是等她挤到角落里的时候便怔住了。
全部都不见了,原本她的衣服被扔在一大堆舞衣上边,她现在才意思,刚刚那些在换衣服的人,换的正是那堆。
这回后台所有的舞女都已经出到了舞台上,那些负责准备的人也都跟着去了,留下安以柔一个人在空空的后台。
后台立着很多面妆镜,安以柔可以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画像夸张的面容上正慢慢浮现出焦虑色。
她若是穿这么套舞服回去的话,不消说,母亲肯定一下子就能猜到她这是去了哪里的。
安以柔着急的同时却又无可奈何。
“不知道这位小姐掉了什么呢?”空寂的后台里突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熟悉。
直觉告诉安以柔,她再次遇到了他江佑程。
她只是微微动了动眼皮,就从旁边的镜子里看到了江佑程高大的身影,还有一张似笑非笑的面容。
他这次没有驻拐,说明他的腿伤已经完全好了。
安以柔忘记了自己的焦虑,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处何方,她转身就冲到江佑程面前跳了起来,而江佑程准确无误地抱住了她,在原地转了一圈。
就是莫名地觉得很开心。
看到他仍然完好如初,没有伤痛在身的样子真好。
他们同时感受着彼此身上的体温。
过了会,安以柔脑海如有惊雷滚过,她推开了江佑程:“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在这里,我就在这里。”江佑程随意地笑了笑。
安以柔不相信他的话,她四处看了看,然后把江佑程拉到隐蔽的地方:“周安睦就在外边。”
“我知道。”看到安以柔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江佑程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梁。
他怎么会不知道周安睦就在外边呢。
他最近一直远远地跟着周安睦,看到安以柔挽着周安睦的手臂进进出出,他心里边直泛酸。
好不容易这会看到安以柔单独进了舞厅,他才跟了上来。
“你知道还敢出现,他要是抓住了你的话,一这不会罢休的。”安以柔往周边看了看,然后又问:“老七和小武他们呢?”
怎么没有看到他们在江佑程身边保护他呢。
万一一会要是有什么事情怎么办,她一着急起来,倒是把自己身上还画着大浓妆,穿着大舞裙的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