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三人气氛诡异地坐在同一辆车上。
这是一辆改装过的越野,依然是两个保镖坐在前座,后座有两排,很是宽大。
向承泽一个人坐在中间一排,阮卿卿和黑人小姑娘坐在后面,小姑娘一上车就缠着向承泽打听那刚刚破坏力极强的“新武器”。向承泽跟她略略讲解了几句,但却不是在哪里买,而是……来源和场地。
阮卿卿听着他们聊天,心下暗惊。
向承泽对枪支弹药的了解并不逊色于一个在美国土生土长的雇佣兵,而且似乎对实战有一定的经验,但……作为一个在国内土生土长的甚至听闻是极少出门也未曾入过部队的少爷,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然而黑人妹子已经完全折服在向承泽“渊博”的知识之下,开始热情洋溢地邀约对方参与她的下一次任务了……
“啊,arn你懂得真多!!下次火拼,我叫上你!!”
“额……不必。”
向承泽随口拒绝着,下意识地看了阮卿卿一眼。这一眼,正好跟阮卿卿复杂的目光对上。
向承泽猛然就闭上了嘴。
“你对这方面很懂?”阮卿卿问。
向承泽别开视线,无所谓地道:“男人么,都会很关注军事和武器。”
阮卿卿:“你这可不是业余水平。”
向承泽脖子一哽:“这怎么就不是业余水平了?!你不能因为你啥也不懂,就非说我这种懂一点的人很专业吧?!”
“是吗?”阮卿卿挑了挑眉。
向承泽斩钉截铁:“就是!”
???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没有聊天的必要了。
于是,车里的气氛再一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车子开得飞快,一路往北边走,阮卿卿在这摇摇晃晃中闭目养神,但依然心慌意乱,不知为何早上起来的那种不祥的预感依然挥之不去。
自从车祸过后,她的直觉更加敏锐,也未必就是女人单纯的第六感,更多的是对潜在危险的预知。
说起来有些玄乎,但就是这么灵,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一边琢磨着可能发生的事情,一边下意识地去摸自己大腿内侧的小手枪。她今日穿得是一袭羊绒制成的旗袍,内衬真丝,外面是貂皮的披肩,看起来是十足的贵妇款,但其实掏枪很方便。若是遇上歹徒,她可以迅速……
胡思乱想着,前面突然传来向承泽期期艾艾的声音
“那个……我真的是小时候就很喜欢这些,一直有了解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值得你怀疑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并没有怀疑你。”她无力纠缠。便选择了随口敷衍。
“可你明明怀疑!”前面的人提高了嗓音:“你为什么就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呢?!”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程度的恶人先告状?
阮卿卿想。
但向承泽此刻已经回过头来,一副非要跟她掰扯的架势。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