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群回了一个“是”字之后赶紧出了去,亲自连忙前去了东宫,脚下不敢怠慢,匆匆去了。
东宫,云绮浅看着凤渊,才觉得自己上了当,做错了大事,央求凤渊想办法,可是凤渊如今也是黔驴技穷,毫无一点办法可言,只怕此时弹劾他的折子已经堆满了皇上的御案吧?
正在这时,浩海进了来,对凤渊道,“殿下,孙公公来了,说是皇上让殿下走一趟。”
凤渊闻言心里早已准备好了,可是还是不觉得咯噔一声,云绮浅大惊失色,不知所以。
凤渊看了云绮浅一眼,随即就出了门,跟着孙群前去了御书房,一路上,他想破了脑袋要跟皇上解释这件事,可是他实在是想不出任何的说法,更是连借口都显得那么牵强。
罢了罢了,所有的一切都还不如实话实说,实话实说或许还有可信度可言。
凤渊进了御书房的门就已经看见了在地上摔得七零八散的茶杯,看来皇上果真是生气得很,于是上前行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您找儿臣?”凤渊的语气微微柔弱了些。
皇上一个转身,将手里拿捏着的一本折子扔向了凤渊,谁知那折子竟然准准地就砸到了凤渊的脑袋上而后掉落到了凤渊的面前,皇上怒火中烧,道,“你给朕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
凤熙拿起折子,看了一眼,果然,折子上所言之事确实是关于太子拉拢朝臣的。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不等凤渊说完,皇上听闻冤枉二字更是生气了,怒斥道,“冤枉?朕也希望是冤枉你了,这一份两份朕也能相信是冤枉你了,可是,这么多,这么多的折子,全是弹劾你拉拢朝臣,笼络权贵的,怎么?这些人都冤枉你了?”皇上敲着折子道。
“好,既然你说是冤枉你了,那你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指着琉璃盏问道凤渊。
很显然,凤渊在皇上这里看到了琉璃盏十分诧异,那琉璃盏他可是一向好好保管的,生怕被人撞碎或者有个闪失,他都是亲自保存,亲自擦拭的,如今怎的到了皇上这里?
“这是方才方魁亲自拿到朕面前来的,是太子妃送到方府上去的,言明了说你想以次来让他助你一臂之力,还说你辱没他的声誉,辱没先帝给他的名号,凤渊啊凤渊,你”
皇上气得说不出话来,气得甩袖却无法让自己心里的气消了,看着凤渊更是愤怒!
凤渊闻言大惊,他万万没想到云绮浅为了这么做竟然将这琉璃盏都能送人了,琉璃盏的意义何在他不是不知道,琉璃盏,在历朝历代,不仅仅是一个价值连城的物件,更是犹如储君印一样的存在,东沅自开国来,就没见过那传国玉玺,也不知从何时起,这琉璃盏竟然担当了这样的角色,如今这般,莫说是皇上了,就连他自己也气得慌,也不知该气谁。
“父皇,不是儿臣的想法,是太子妃,是太子妃她受小人挑唆,才会做出这荒唐事来。”凤渊连忙辩解,如今也算是实话实说了,只希望皇上能相信他的这一片赤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