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虽然她没听的大懂,但也晓得能做皇帝的人不管前世还是如今皆命数不凡。
而他们两人因着神的身份,也不能对命宫主星是紫微星的帝王下手。
不然,那便是犯了大忌!
洛秋还在回想着之前沧澜和萧亦寒给她科普过有关他们不能对帝王动手的知识。
只见这时打门外进来一小斯,拿着小竹筒恭敬的递给了越凌天:“陛下,这是方才传来的书信!”
“下去吧!”
接过竹筒,越凌天动作缓慢的拆开。
拿出竹筒里的那张小纸条看了看后,又将纸条拿到烛台前再次确认了一次。
而后便是越凌天一阵低沉的怒吼,“废物,废物!”
“萧亦寒会运用奇门遁甲已不是稀奇,祁天佑这个胆小如鼠之辈竟然夸大其词还吓的落荒而逃,当真是脓包一个!”
“陛下息怒!”
其中一名黑衣人上前一步俯身道:“原本陛下也没指望祁天佑真能将郡主带出,咱们不过是试探他的能力罢了!眼下他在与不在于我们都无关要紧,下月便是安王和郡主大婚,想来天香公主也会在此之前赶到。陛下又有正当理由留在龙楚,咱们可再行安排就是!”
听到黑衣人的话,隐身进入房内的萧亦寒当即蹙了蹙眉。
拉着洛秋的手也紧了两分。
洛秋感受到手上的力道,侧头疑惑的看了看他:“怎么了?”
萧亦寒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孤又何尝不知!”
这时,将手中的纸条在烛火上燃尽后。
越凌天冷着脸看向眼前的几名黑衣人:“你们可曾寻到蛛丝马迹没有?”
“回禀陛下。”
“这些日子我等寻觅良久,未曾见过与陛下容貌相似之人。且……这龙楚京都处处都有守卫,安王府更是连只信鸽都飞不进去,我等怕引人注意只得暗中打探。可,仍旧没有丝毫消息。”
其中一名黑衣人回了话后,见越凌天没有任何回应,便当即跪地又道:“是属下们办事不利,还望陛下惩罚!”
说罢,七八名黑衣人当即纷纷“噗通”一声跪地叩首。
“也许他根本不在京都!”
“即日起,你们日日夜守在镇北王府,以及安王府四周。既然安王府连只信鸽都飞不进去,洛秋她总有出来的时候!”
“是!”
七八名黑衣人得了越凌天的吩咐后,俯身行礼后便出了屋子。
这次萧亦寒也没有像对待祁天佑一般,等人离开再出现,而是当黑衣人都离开后他便揽着洛秋离开了。
镇北王府。
待洛秋反应过来,她已经被萧亦寒带到了沧澜面前。
入眼的是一昏暗的正厅,只有两几盏烛火燃着,勉强能将周围照亮。
洛秋打量了一番四周,眼前的是圆形的建筑,类似在苗蛊之林的祭祀台一般,只是规模略小。
周围的灯盏皆是凤凰图形,屋子里也根本没有窗户。
可奇怪的是四周却布满了白色纱幔,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