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
林婷慢悠悠吐出几个字，好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
离婚就是离婚，说出来她也不怕被人笑话。
林宛凤扯了扯嘴角，笑的十分僵硬。
发生这么多事，说实话，她对这个女儿还是有些愧疚的，不过比起这一丝愧疚，远远比不上对亲生女儿的溺爱。
“离婚了，那你现在在哪里？”
“被当做杀人犯。”
林婷找个地方坐下来，说的轻描淡写。
她现在不就是这种状况吗？林秀媛一直在旁边说她是杀人犯，她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这……”
林宛凤被这种冷淡的态度弄的措手不及，“秀媛她是开玩笑的，这件事不是还没查清楚吗？也不一定是你……”
“你相信你的女儿不是吗？”
林婷打断林宛凤的话，“现在才注意到我。”
林宛凤：“……”
没错，她刚才完全忽视了林婷的存在。
“既然相信她说的，我也被赶出林家了，现在又来关心我，这是什么意思？”
林婷面无表情，全然不顾林宛凤僵硬的表情。
这一切，都是拜她们所赐。
如果没有她们，就没有现在的她。
“我不是你的女儿，所以请称呼我的全名。”
林婷一字一句的说，“虽然离开了林家，林是爸爸的姓，我不会改名的。”
林宛凤还是头一次见到林婷露出那种眼神，冷漠，不再惧怕她，看她的时候，就好像在看陌生人一样。
“妈，你关心她做什么？你看看她的态度，好像别人欠她钱似的。”
林秀媛看不下去了，她才是林宛凤的女儿，结果去关心别人去了。
“妈，我不想待这里了，我要出去。”
林宛凤收回目光，看着警察，有几分祈求，“警察同志，我女儿是无辜的，你们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女儿先回去？有我看着她，她绝对不会到处乱跑的，我们一定配合你们的调查……”
“你要带她回去？”
警察指着林秀媛，林宛凤忙不迭点头。
警察又指向林婷，“那她呢？她不是你的女儿吗？”
“我……”
林宛凤有些犹豫，半天吐不出半个字。
这种情急时刻，她当然把林秀媛放在第一位，至于林婷？
那就不好说了……
说到底，她还是有私心的。
“我不出去，我就在这里。”
见林宛凤一脸为难的样子，林婷不禁地冷笑，果然只有亲生的才重要。
她又算什么？
不然当初也不会拿她为她女儿做挡箭牌。
这么多年，依然如此。
林婷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愣，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