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净浅浅一笑,“九翅豆蔻只在太医院才有,不回京,如何解毒?”
“那陶大人便只能暴毙而亡了。”
喝了最后一口茶,陈秋净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仰望着万里无云的蓝天。
“回与不回,全在你们如何选择,反正,方子我是给你们了。”
“哎呀呀,今天的天儿可真好,若是今天不走,若路上遇上了雨,可就会耽搁了行程,半月一过……”
后面的话,不必陈秋净明说,大家伙也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就与她无关了,陈秋净径自转身去了后头的药园,顺便看看有哪些药长成了,可以顺手借走的。
不一会儿,于景明便进入了房间,站在屋檐下望着正在给药草浇水的陈秋净。
“人走了?”
“最棘手的那个人走了,余下的,也就不足为患了。”
之所以想法子将陶初弄走,是因为他懂得药理。
留下的时间越长,事情败露的可能性就越大,总不能日日吃药。
将最后一瓢水用完,陈秋净走回地头,继续舀水,趁空抬头看了眼坐在屋檐下独自下棋的于景明。
“刘嬷嬷和石榴,你打算如何处置?”
棋子在手中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动,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棋盘之上。
“过段时间再瞧瞧。”
已然将陶初处置了,若是再有动作,难免会打草惊蛇。
见他思量许久才落下一子,若有所思的望着他。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终日住在这儿,两三日来一趟,便可。”
若她一直留在这儿,那陶初留下来的那包药,便无用武之地了,又怎能握住她们的把柄?
望见她眸中闪烁着的精光,于景明倏然眉开眼笑。
“好主意。”
如此,她们才能有再次下手的时机。
将陶初送走了,昼夜这才进屋来,看到她还在为药草浇水,面容颇为凝重。
“姑娘你喝了陶大人的毒,为何你安然无恙。”
陶大人是当真想置她于死地,不可能会手下留情。
昼夜的问题,也是大家伙想问的。
见他们一双双的眼睛都看向自己,陈秋净放下了手里的水瓢,朝昼夜招了招手。
“过来。”
在公子的示意下,昼夜方才走过去。
可刚靠近她,昼夜便觉得耳边有一阵嗡嗡的声音,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见昼夜闭眼站在那里,陈秋净猛地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昏迷的人立刻睁开了眼睛。
“端杯水给我。”
众目睽睽之下,昼夜直挺挺的往桌子走去,端了水给她。
“再拿汗巾来。”
伸手一拿,汗巾手到擒来。
擦了汗,又将汗巾放到昼夜手里,让他放回原地。
扑闪着眼睛,瞧向目瞪口呆的几人。
“如此,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