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
若能天天来吃,他乐意之至。
“昼夜,加双碗筷,我与陈姑娘一同用早膳。”
昼夜有片刻怔愣,但还是将东西拿来了。
忙完了,刘嬷嬷进了房里却见内室得围幔没收起来,便看向旁边的石榴。
“姑娘还没起吗?”
“我都在这儿等了半个时辰,里头没穿出一点声儿,是真拿自己当主子了!”
不理会石榴得冷嘲热讽,刘嬷嬷靠近帷幔,侧耳倾听里面的响动。
听里面没有一点动静,猛然掀开帷幔,而床榻上却没有人影。
见状,刘嬷嬷猛然看向石榴。
“人呢?”
不敢置信的看向内室,石榴猛然冲了进去,瞪大的眼眸充满了不可置信。
“不可能,我一直守在外面的!”
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就在石榴要出去找人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流光,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人呢?陈秋净她人呢!”
望着石榴眸中的惊慌,流光莞尔一笑,朝身后的刘嬷嬷屈身行礼。
“嬷嬷,公子让奴婢告诉您一声,姑娘今日早膳在他那里用了,您自便。”
一听陈秋净在公子那里用膳,石榴整个人都懵了,僵直的站在那里,随之而来的是满心愤恨。
“公子怎么会留她用膳?公子他向来不喜与人一同用膳的,都是独自一人。”
哪怕是在侯府,公子也不曾破坏这个规矩过。
为何独独对这个陈秋净,公子三番两次破了自个儿的规矩?!
难道,公子对她是特别的?
这个想法一冒了出来,石榴心中顿时充满了惶恐,红着眼眶瞧向刘嬷嬷。
“嬷嬷,我、我该怎么办?公子他心里有了那个贱人,我又该怎么办?!”
她千里迢迢而来,为的就是公子!
可如今,公子心里没她了?
这让石榴如何接受!
“别慌。”
刘嬷嬷出口安抚住石榴,望向前来报信的流光,柔和一笑。
“有劳了。”
流光仅是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只是临走之前,多看了石榴一眼。
等到人走了,刘嬷嬷一把将石榴拽进了屋里,面容不复方才那般的温柔,反倒是多了几分的狠厉。
“哭什么哭,现如今,你要想法子拢住世子的心,而不是在这儿哭哭啼啼的。”
早知道她这般没用,便不将她带来了,反倒是扯了后腿!
瞧了眼伏案痛哭的石榴,刘嬷嬷只觉得眉心发疼。
罢了,人来都来了,便是死,也得利用她一回,否则,可惜了自己来此一遭的功夫!
打定了主意,刘嬷嬷状似疼爱的抚摸着石榴的头发。
“你也别灰心,夫人肯让你来平海县,便是生了让你伺候世子的心思,那村姑与你有何可比的?脸蛋、娇嫩、温柔是哪一项也不及你。”
“听嬷嬷一句,现在回去好生打扮一番,娇媚些去给世子敬杯茶。”
“日日如此,便是铁汉也得倒在你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