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坐下吃吧,我没那么多的规矩。”
“不行。”
流光歉意的一笑,“稍后刘嬷嬷会与姑娘一同用膳,奴婢不能坏了规矩。”
瞧了眼跟前的饭菜,陈秋净立马放下了筷子。
“所以说,这些饭菜,都不是为我准备的?”
“自是为姑娘准备的,只是……”
“村姑就是村姑,粗俗无比。”
只见石榴打扮的花枝招展走了进来,高高在上的睥睨着陈秋净,眸中满是鄙视。
“连穿着都是这么的粗俗,真不知道公子为何要选你来诊病。”
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听听,多么高高在上的口吻,显然她还没吸取昨个儿的教训。
她也懒得跟一个丫头计较。
抬手为自己盛了一碗汤,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见陈秋净动筷了,石榴瞬间瞪圆了眼睛,“嬷嬷还没来,你为何先动了筷!”
抬头朝外面努了努下巴,陈秋净理所当然的开口。
“这都什么时辰了,她不来难道我要等她到午时吗?那我还做不做事了,若是耽搁了公子的病情,你一个贱婢担待得起吗?”
一口一个贱婢,喊得石榴很是恼怒。
“你才贱婢!我可是昌信……”
“咳咳。”
流光突然咳嗽了一声,瞥了眼石榴,“石榴姐姐,注意说话的分寸。”
世子一早就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泄露身份,更不许提起侯府来,这个石榴,是脑子被驴踢了不成。
瞥见流光冷淡的目光,石榴顿时打了个激灵,将剩下的话吞进了肚里。
瞧着她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陈秋净冷笑一声,继续吃着菜。
“有些人的嘴,没个把门的,早晚是要惹祸的。”
昌信两个字一出口,加上于景明那般富贵的人家,是人都能联想到昌信侯府。
呵呵,没脑子的丫头,除了仗势欺人不会旁的。
想来那昌信侯夫人也是着实受够了这个小蹄子,才派遣到平海县来,让于景明给一起收拾个干净。
反正人是死在了外头,与昌信侯府无关。
出了京,到底在外头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没人说得准了。
看来,这昌信侯夫人也是个惯有手段的。
谁当她家的媳妇儿,可是惨喽!
“你说谁呢!说谁呢!”
石榴一下炸毛了,指着她的鼻子就要开骂,却被流光给挡在了跟前。
“石榴姐姐莫生气,姑娘是公子请来医治身子的,她若是被气走了,公子会不高兴的。”
适时抬出于景明充当挡箭牌的作用,还是蛮好用的。
这不,石榴立马就退缩了。
面上是尴尬的笑容,石榴捋了捋鬓角的发丝,挑起眉尾看向流光。
“这样啊。”
一看到陈秋净,石榴瞬间冷起了面孔,“哼,要不是看在公子的面子上,我一准不会饶了你!”
不就是个卑贱的村姑吗?!
有什么好值得公子关心的,等陶大人掌握了公子的身子,哪里还用得着她这个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