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医治之前,我有几句话说给你们听。”
温润眸光陡然变得阴冷,“隔壁屋子既是我们家的了,那么外人就不能再进,若是进了,那就是贼。”
“甭管是干什么的,都是擅闯民宅,以后若奶不经同意就进去了,我呢,索性报官,连治也不治了。”
“您都知道,我这个丫头狠心着呢,连你们房子都敢烧,没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一番话撂了下来,铿锵有力,瞬间震慑全场。
最终,视线停留在陈周氏的身上,“奶,你可记住了?”
“你、你这是把俺当贼了啊!”
陈周氏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脸色无比难看。
“明人不说暗话,这药,我是下在柜子里,奶都进里屋开柜子了,不是贼是什么?”
“你这死丫头,俺当初,就该摔死你!”
“奶还有力气骂人,精神头可真好,既然这样,就没我啥事,走了。”
说走就走,一点不含糊。
最后还是老爷子起身将人给挡在了大堂,垂着眼皮,也瞧不清他在想什么。
语气寡淡的开口,“老四成亲,东西多,没地方放,这才想借着你家地方放几天罢了。”
“你奶不会说话,甭跟她一般见识,进去吧。”
而今陈老爷子是看清楚了,三房一家唯独大丫是个不好惹的。
怕是很多主意都是她出的,以后,可不能再向以前那样对三房了,否则,老三这个儿子,可就真没了。
陈玉汉呼吸一滞,“爹,你说啥呢!”
爹咋还向着死丫头说话了?!
“闭嘴。”
陈老爷子冷光一瞧过来,陈玉海心中咯噔一声,看向陈秋净的眼眸有着一抹愤恨之色。
“进去吧。”
爷都这么说了,又不能当真不管,陈秋净转身回了屋。
看她回来了,陈周氏的心踏实了,可嘴上却不饶人。
“俺进去那屋咋了!儿子是俺的,那房子自然也就是俺的!”
“俺进去放个东西咋了!”
“哪怕是传了出去,按也站得稳脚跟!”
来劲了是吧?
她进的可不只是宅子那么简单,手都伸进柜子里了,不是贼是什么?
想用孝道压着人,做梦!
扑闪着眼睛,陈秋净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有件事奶怕是还不知道,那地契房契上,是我的名儿。”
“您想要进去做个什么事儿,以后可都得问过我才成。”
户主,多么高大上的名字,专门治某些倚老卖老的人渣!
“啥?!咋成了你的名儿!”
这回陈周氏身子也不疼了,一股脑的爬了起来,眼珠子瞪的滴流圆。
“俺当初写的可是老三的名字!”
“自然是又改了名字。”
“至于为啥改名,防的可不就是您这一手吗?”
该说的都说完了,陈秋净从怀里掏出一粒药放在炕头上。
“我可不像我爹那么好说话,以后您再敢这么做,我只能报官。”
她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进大狱,既是如此,自是要针对一个痛处可劲戳,她才能知道疼!
“你敢?!”
陈周氏吞了药,精神头立马来了。
“我还有啥不敢的?我们一家子什么都遭了惦记,要再不敢,怕是一家子都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