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钱氏,一股脑冲了出来,紧紧扒着驴车不让走,气势嚣张的看向陈秋净。
“除非你给二百两银子,否则,这名字就不改了!”
瞧着从角落蔫蔫走出来的二伯,再看向死活不动弹的奶,她一下明白过来了。
敢情这是给她下了个套儿!
让二房一家早早等在这,他们两口子后脚再来,想来个前后围攻?
二百两,他们可真敢要!
“二伯娘,你们这是坐地起价啊。”
说罢,凉凉的目光看向不吭声的老爷子,“爷,他们这么做,您知道吗?”
瞥了眼闹事的老二一家,老爷子沉吟许久。
说不知道,那就真是太假了。
开口就要二百两,豺狼虎豹也没这般吃人的。
在家说好了是一百两,谁知,二房的人狮子大开口说了二百两,再瞅见孙女冷冽的目光,老爷子自然知道这事办不成了。
抬手就用烟杆子砸向老二一家,“二百两,你们咋不去抢劫!”
“你们跟这儿添什么乱!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还不快滚!”
被打的老二楞住了,“爹,你不是说……”
“说!说啥说!”
老爷子砸的更狠了,打的老二抱头鼠窜,一下钻进胡同里就不说话了。
咬牙切齿瞪着儿子,老爷子恶狠狠开口。
“我让你们要一百两,谁让你们翻番了!那丫头片子能给才是怪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脑子被狗吃了!”
这么一闹,那死丫头一准降价!
好心来配合演出的老二,哪里想得到被打了,心里还委屈着哩。
“我、我那不是想多要些银子吗?”
反正,那死丫头手头也不缺银子,一百两拿得出,二百两就肯定也拿得出。
“你还顶嘴!”
一烟杆子敲在儿子头上,陈可梅恶声恶气的哼了一声。
“崩以为我不知道,定是你家那口子撺掇的!”
“你啊你,还跟你老子玩心眼子,以后,你们胜哥儿自己养!甭送来老宅这边了!”
也不想想,这些年是谁帮他们养着孩子,那天要银子,连个几十两银子都不出。
既然他们算的那么清,那以后就各过各的!
甭想从他们老两口手里抠出一个子儿来!
老爷子撂下话的当口,陈玉河认怂了。
“别啊爹,那胜哥儿也是你孙子。”
大步向前的陈可梅,没管在后头追的儿子。
尴尬的站在驴车前望着孙女,陈老爷子想了想,到底还是开口了。
“那个,大丫,七十两银子确实是有点少,给你四叔娶媳妇儿还得摆宴席,聘礼啥的都不能少,还有……”
不等爷说完,陈秋净当即伸出手掌,打断陈可梅的话。
“我算是听明白了。”
七十两银子还嫌少,那还有人要出五十两银子咧,怎么没见他们说少。
说白了,就是想坑人呗。
一家子的人渣!
扬唇冷笑一声,回头看向赶驴车的乡亲,再看看死活不下车的奶。
“得了,您也不用下车了,麻烦您直接掉头回去吧。”
“这房啊,我也不买了。”
谁爱要,谁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