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街坊四邻都在这儿,吴有为老脸羞得涨红,扯着儿子的耳朵就往回走,边走边骂。
“好你个兔崽子,我一会儿没留神你就溜出来闯祸,看回家不打算你的狗腿子!”
想他吴有为清明一世,到头来名声全毁在了败家儿子手上。
真是呜呼哀哉!
“跟老子回家!”
瞧着吴谋胆怂的样儿,街坊四邻都爆笑出声。
“爹,你轻点,大家伙都瞧着呢!”
哪怕耳朵根子被亲爹捏住了,吴谋依旧不忘回头叫嚣。
“你有种别走,等爷回头来收拾你!”
“快走!”
“哎哎哎,爹,耳朵疼”
眼瞅着吴家夫子搞笑的离开,陈秋净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转身朝昼夜拱了拱手。
“多谢,你怎么会来这儿?”
朝不远处的马车看去,“是公子让我来的。”
顺着视线望去,便看到马车内的于景明朝她点头致敬,陈秋净也笑着回礼。
“是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事,不过,这儿说话不方便,晚上您可有时间?我来接您。”
“可以。”
“那好,晚上咱们再见。”
从袖子里掏出药瓶,直接扔进了昼夜的怀里。
“算是你帮忙的答谢,用法药效我都写在里面了。”
治病归治病,不能与交情乱为一谈,帮了忙回礼是应该的。
瞧了眼药瓶,昼夜没说话,转身便走。
就冲着这瓶药,陈秋净便是太客气了。
客气到,有点生分。
一直等到马车走了,陈秋净这才转身回了保安堂,笑着拍打着虎子的肩膀。
“干得不错。”
要是吴有为没来的话,怕是闹到最后,两家面子都要抹不开。
相对于陈秋净脸上的笑容,虎子却是苦笑连连。
“咱们今儿个要不要提早关门?”
万一那吴谋再回来,现在可没高人帮他们。
“不用。”
拿过抹布,开始擦拭着堂里的桌椅板凳。
“他暂时不会来了,明儿孙大夫就回来了,到时候咱怕他作甚。”
想到孙大夫回来了,虎子心里就有底了,继续低头干自己的活计。
至于那个吴谋嘛,他有胆子敢再来,那她就好好治一治满嘴喷粪的毛病!
不过,这次下的药,也够他拉上个几回了!
名字起的好,吴谋,无谋。
呵呵,真贴切!
那厢,吴谋刚回家,就被他爹绑在长凳上好好打了一顿,听得周围邻居心肝直打颤。
“哎呦,疼!”
“疼才好!疼才长记性!”
啪的一声,木棍都被打断了,吴有为愤愤的坐在台阶上,指着吴谋就开骂。
“你个狗东西,我是说了保和堂小大夫药做的好,你何苦去为难人家!”
“都是出来混口饭吃,都不容易!”
“你这么一闹,我的脸全被你丢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药医厅仗势欺人!”
说着说着,火气又冒了上来,吴老爷起身又踹了他一脚。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要让你气死了!”
被踹的吴谋很是憋屈,“我不是寻思着,让那小大夫来咱家,药医厅也不能财源广进吗?”
好心当成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