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能跟人家比吗?大户人家当然是山珍海味的养着孩子,只是……”
想到后宅那些肮脏手段,秀姨又住了嘴,笑呵呵接着说。
“娇惯了点。”
“不说了,咱们赶紧把昨个儿的帕子绣完了,好让大丫拿去城里换银子。”
有个人作伴,说说话,闲来无事也能凑在一起刺绣,好补贴家用。
过了十几年等同于寄人篱下的日子,此时的陈氏,才终于有种过自己日子的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那种朝前奔的念头,可真好啊!
花费一上午的时间熬药,一大锅的药,最后也只熬得了一小翁。
要将药完全放凉了,才能搓成药丸。
陈秋净把药摊开放凉就上工去了,准备晚上回来再加紧赶工。
一直忙活了两天,才终于做成了自己想要的药丸。
拿着药瓶,陈秋净惴惴不安的走来走去,眼睛一个劲儿看向后堂,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跟孙大夫开口。
虎子瞧着她一直走来走去,走的头都晕了。
起身一把夺过药瓶,“你可别走了,再走我的头就更晕了,你不说,我去帮你说,不就是一瓶药的事儿吗!”
“哎,虎子!”
不等陈秋净阻止,虎子已经跑进了后堂,直接将药瓶放在了孙大夫的眼前。
“孙大夫,这是他自己做的药,您帮着看看药效如何。”
瞧了眼药瓶,再掀起眼皮看了眼冲进来的陈秋净,最后才看向虎子。
“既然是她自己的药,为何是你开口?”
“我……”
陈秋净见孙大夫要发怒,急忙挡在虎子的前头。
“是我不敢进来,虎子才代我来问您的,我现在来了,孙大夫,能否请您帮我看看,这药的疗效如何?”
孙大夫看了眼虎子,“去拿纸笔来,再拿一碗水来。”
“好咧!”
将瓶子里的药倒在掌心里,放在鼻子仔细嗅了嗅,孙大夫顿时双眸一亮,抬头深深看了眼陈秋净。
“这药,是你配的?”
陈秋净小心翼翼点了点头,“可是这药,有什么问题?”
孙大夫低头不语,等到虎子来了,这才将药丸放进水里融开,又将纸笔推到陈秋净的面前。
“你先将药的方子写下来,我看过之后,才能知道是否有问题。”
闻言,陈秋净乖乖将药方写下来,随后递了过去。
看了方子,再看向融开的那碗药水,孙大夫直接将那碗药水喝了下去,然后仔细回味着。
“你这药是治什么的?”
她顿时挺直了腰杆,神色谨慎的回应着,颇有种考试的考生,而且还是高考。
“我这药,是专治伤风、寒症和咳嗽的,为的是对症下药。”
“而且,我用的药都不是特别名贵的,都是寻常可见的药材,这样一来,那些穷苦人家的百姓也能够吃上药了。”
来到这里陈秋净发现有很多穷苦人家,都没钱看病吃药。
哪怕是有有钱看病,却没钱买药,实在是药价太过高昂。
有了这种成药,就能救很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