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光,总是没有错的。
……
随后,陆景曜牵起她的手,走出卧室。
白新语故意将步子放慢,照顾着脚底伤口还未痊愈的陆景曜。
安娜坐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双璧人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她双手紧握成拳,但随着他们靠近,她立即站起来,脸上换上了如往常一般,优雅迷人的微笑。
“景少,我已经将祝贺的礼盒备好,等到了酒宴现场,我会再确认一遍。”
陆景曜偏头看了白新语一眼,眸中掠过一抹痴迷与深情,又对安娜说,“你把礼盒交给新语好了,今天不需要你随行,有新语在就够了。”
安娜闻言,眸底滑过一抹不甘,随即隐去,恭敬的低头应,“好的。”
随即,她将礼盒小心的递到白新语的手里,叮嘱说,“白小姐到现场后,务必再确认一遍。”
白新语低头看着这小巧精致的礼盒,被安娜这么一说,更觉任务重大。
她点头,“好,我会确认一遍,谢谢你啊安娜。”
“白小姐客气了,这是我的职务本分。”
陆景曜的眸光在她俩之间略微逡巡,他抬腕看表,时间不早了,他说,“走吧,快要来不及了。”
随即白新语就被男人半搂半抱的带出了门。
她感觉到后背上有两束阴冷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走出别墅那一刹那,她悄悄回过头去,看到的,却是安娜笑吟吟的目送。
她一怔,心想自己是不是昨天失眠,导致自己精神不济,胡思乱想了。
很快,白新语便将这个“不靠谱”的想法隐去,继续往前走去。
……
白曼娜和陆少卿的结婚酒宴,就在本市最大的酒店举行,场面和规格都是顶级的。
司机将车停在酒店门口,两人刚要下车,他的手机铃声随即响了。
看着来电的号码,男人眉头微微一皱,显出很久没有有过的阴霾之色。
这一幕落入白新语的眼底,她怕撞到他的隐私或者商业机密,下意识的就想着回避,“你在车里接吧,我到大厅里等你。”
闻言,男人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
“好。”
白新语连忙推开车门下车,刚走上酒店的台阶,就听到身后涌起一片躁乱声。
“这个豪车车队好威风啊,还真是不给新人面子啊。也不知道车里坐着什么人,我看不像给新人祝贺的,反而像拆台的。”
“呸呸呸,你嘴里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白新语听着这段议论,不由得转了身看去。
只见当头的是黑色的加长林肯,后面紧跟护航的跑车她都叫不上名字,这么多的豪车紧密成一排,出现在大马路上,引得对面车道上的人频频翘首眺望,相当于是举办了一场豪车展。
这个派头,确实是压了新人的风头。
她也是好奇,究竟是何人,竟然这么大胆,明面上就跟陆家对着干!
“天啊,车门开了,快、快扶住我!我的心脏就要跳出来了!”
随着旁边人的一声尖叫,车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