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被堵住,孟晚懵了。
什么情况?
还没等她回过神,已经被沉重的身体压在身下。
卧室云消雨住。
孟晚累瘫睡在床上,熟睡的小脸总算多了几分恬静,清冷严谨到骨子里的男人已经穿的西装革履,正拿起床头的腕表扣在手上。
收拾好,挺直身子站了会儿,揉着眉心,有些烦乱。
无意看到床上被他盖的严严实实的女人,他严肃的垂眸,思考着要不要叫醒她。
她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只是腰间的伤没有上药,仅仅被他揉开。
电话的到来,让傅时珩松了一口气,拿着手机出了卧室,方才把电话接通。
是时晴。
“我已经到了,给你汇报一声。”
傅时珩轻“嗯”了一声,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下腕表。
已经过了两个半小时。
他按了按额头。
地上已经下白了,厚厚的一层,傅时珩随口道:“拍戏注意安全!”
时晴笑了一声,“知道!放心,我也会看着明景,我来的晚了,他正滑雪呢,跟个孩子似的!”
傅时珩再次轻“嗯”,无言。
“你在忙吧,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孟小姐……她没事吧?”
傅时珩想到刚把某人累晕,蹙紧的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
“没!”
具体也不知道回的是哪儿个问题!
时晴似乎又笑了一声,默认他说的孟晚。
“没事就好,我还一直担心!对了,我送你的衣服可别忘了取,我回去可要检查,就这样,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