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自责道“实在是不应该啊。”
“没关系,那都是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想你已经懂得珍惜眼前人了。”华大夫安慰地道。
“我看你在宴席上和你的丈夫很恩爱。”
温心钰羞涩地点头道“他就是我要珍惜的眼前人。”
“那便好,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了。”华大夫也替自己这个徒弟开心。
等温心钰千恩万谢的离开后,华大夫起了为两人占卜一卦的心思,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罗盘,对准了天上星斗的位置,开始算卦。
卦象逐渐明晰,华大夫愕然的看着算出的卦象,不解的重新推演了几遍,结果都是一摸一样。
宴席散了,温心钰和齐铮作为将军府的唯二两个主人,把大家都送走了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温心钰抱了一天的小皇帝,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手臂酸疼的不像话,齐铮碰一下她都哎呦叫了一声。
倒是把齐铮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用力太大了。
看齐铮慌张的样子,温心钰失笑,举着两个胳膊给他看,“我只是手臂酸疼而已,不是你捏的。”
她这样说,齐铮也没有放下心来,小心点卷起她的衣袖露出两条细白的,像是轻轻一折便能断的胳膊。
这下齐铮的指腹再捏上去就用了力道。
“你先忍着点。”他全神贯注的顺着温心钰手臂上的穴道按了按,安慰地道“我帮你揉一会就好了。”
胳膊上传来的酸痛感让温心钰直皱眉,想把手缩回去,齐铮察觉了手上动作放轻了些,叹道“娇气。”
温心钰不满地瞪他。
“我娇气还不是你养出来的。”
齐铮一想,“这倒也是,不过我乐意,也只有我能说你娇气。”
温心钰哼声道“不,你也不能说我娇气。”连个拌嘴也像是两个孩子一样,一来一回幼稚的不行。
胳膊捏好了,温心暖垂了衣袖遮住自己微红的胳膊,脱了鞋袜外衫上了榻……
齐铮几步走到床前坐下,不紧不慢的解衣衫。
温心钰盯着他的背,忽的扑上去整个挂在他背后,咬着他耳朵道“我收到凌潇潇的信,她明天要来看我。”
她眼里泛起喜悦的光,和旧友相见自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齐铮转了身子把她扑在床上,牵起她的手亲了亲,“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太晚了,先睡吧。”
温心钰抽回手缩进他怀中拱了供,“那睡吧。”
她睡的快,这些天精神前所未有的放松,没有烦心事,几乎一闭眼就睡着了。
齐铮失笑,也抱着她睡下了。
因为从来往的书信里得知凌潇潇要过来,温心钰早早的起了床装扮。
凌潇潇在信上写,她知道了京城发生了严重的瘟疫,虽然知道现在瘟疫好了,但还是担忧惦念着她,才特意赶来京城看她。
所以,温心钰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让凌潇潇觉得自己过得很好,让她放心。
温心钰仔细的给自己上了一层胭脂,白皙的面上一点胭脂如云霞晕染开,添了份红润感,人更显得明媚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