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稚圭!顾天!够了!”
韩傀的阴沉声音响起,“给韩某一个面子。”
话音落地,韩傀身上,一股浩大的灰白真元奔涌而出,竟然将张稚圭催发出来的真元浪潮完全抵消。
不仅如此,他的真元还压制住了张稚圭,让张稚圭无法再对顾天施压。
“好你个韩傀!”
张稚圭面色铁青,看着韩傀,几欲暴起。只是,在看出韩傀脸上的阴沉之后,他也只能讪讪作罢。
“顾天,快给张国公道歉。”
韩傀阴冷的声音响起,他的眼神落在顾天身上,商量的意思很是明显。
既然韩傀开口,顾天自然不会拂了他的面子,让他下不来台。
“张国公,对不住了,本侯自罚一杯,不,自罚一壶吧。”
哈哈大笑两声,顾天举起酒壶,张嘴狂饮。潇洒风度,惹得无数宾客心折。
见状,张稚圭的脸色,更阴沉了,他冷笑一声,拿起面前金盏,将其中酒液一饮而尽。
接着,张稚圭手上真元闪烁,嘎吱声中,他竟然将金盏生生捏成齑粉。
金沙自他指尖滑落,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林天朗见张稚圭竟然愤然离席,不由得慌了神,他连忙想要跑到张稚圭面前,好言好语把他劝回来。
只是,他还未动身,便听见上首传来韩傀失望而寒冷的声音:
“张国公既然不愿给韩傀这个面子,那就随他去吧。”
林天朗讪讪地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见张稚圭离席,顾天这时,才转过身去查看谢仲达几人的状况。在顾天身后的几人,同样也受到了张稚圭真元浪潮的震慑。
虽然真元浪潮的主要目标不是他们,但是即便是余波,也并非他们可以承受。
谢仲达还好,可以勉强站立,那几个谢家的女子就狼狈多了,一个个花容失色瘫坐在地上,面如金纸。
顾天将几女扶起,温言安慰道:
“没事吧。张稚圭的实力太强,我无法护你们周全,委屈了。”
顾天这句话出口,听得那几女心中一热,她们感动的几乎要哭出声来。
“侯爷真是体恤人……”
“侯爷,我们不委屈……”
莺莺燕燕簇拥之下,顾天缓步走到了自己的席位之上,坐了下来。
张稚圭闹了这么一出后,宴上的气氛有些沉闷。不过,还是有不少宾客,特意找顾天攀谈饮酒。
毕竟顾天炽手可热,能攀上关系混个脸熟,总不是什么坏事。
顾天倒也没有自傲,只要有人找他对饮,他很乐意和那人攀谈一番。
不过,若是谈话涉及到要紧部分,譬如天阳宗近况如何,顾天未来有什么打算时,顾天便语焉不详,作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能来紫山宴的,往往都是人精,他们闻弦音而知雅意,都识趣地不再过问。
很快,紫山宴到了尾声。
顾天带在身边的那几个谢家女子,已然纷纷离开,去和那些她们看着英俊有为的少年攀谈去了。
唯有谢萱,一个人静静坐在顾天身边,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电子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