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笃定。”沈青潼摊摊手,表示自己的是实话,“哀家也拿不准你会从窗子还是门进来,所以……哀家做了两手准备,两边都安排好了机关。”
“对了,哀家再提醒你两点。第一,那个窗子是经过改装的,一旦关上就会被扣死,再也打不开,所以别白费心思打开了。第二嘛,那些尖钉上涂抹的是盐水和辣椒水的混合体,是不是觉得伤口处很痛呢?”沈青潼眉眼上挑,从上次申恒所的刑讯逼供法则里学到的东西,正好现学现用了。
“哈哈哈……”进宝闻言,连眉头也没皱一下,甚至面带赞赏,缩回了已经攀上窗棂的手,置于腹间,“太后娘娘真是奇思妙想啊,果非常人所能比的,这种法子都能够想到。”
“到”字未完,进宝蓦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在众人皆未反应过来之时,一剑砍断了拴住东海蛛丝的床脚。随着“轰”的一声,失了一只脚的床榻倒了,久未住饶房间里激起一片烟尘。本来绷成一张网的东海蛛丝,瞬间瘫软在地,而进宝忍着脚部的剧痛,挥剑将窗户砍得稀巴烂,在烟尘还未散尽前,一个鲤鱼跃龙门,动作快捷地钻了出去,只留给沈青潼一句话,在夜风里飘荡,让沈青潼恨得牙痒痒。
“太后娘娘,窗子打不开,但是可以砍坏。进宝先走一步了,但愿以后不见”
“太后娘娘,现在怎么办?”如玥两手开工,张牙舞爪地挥了片刻,好不容易才挥散面前的烟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尘封的腐烂味儿。
其他躲在屋子里的侍卫也忙从掩体里出来,聚在沈青潼附近,一个个都注视着表情阴沉的太后娘娘,等待听候她发落。
沈青潼咬了咬牙,厉声命令:“追!外面还有伏兵,哀家不信他这么快就逃掉了!”
门口也设置有机关,因而众娶误了些时间,到外面院子的时候,进宝正与埋伏在茨兵卫打得难解难分。
清冷的月光下,一片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