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带着徐杰来到徐慧娘的房间,徐慧娘的尸身停在此地,已经安好了简单的祭台。
徐杰见到徐慧娘的尸身,立刻奔上前去,抚尸大哭起来,良久之后,方才收泪。起身道“苏姑娘,我还想去见一下初家二老。毕竟初冬的事情,还是要给二老一个交代。”
“这,大人的意思是现下初家儿媳新丧,女儿又生死不明,再听儿子之事,怕二老坚持不住,这样吧,若你真要说明,不如,先与初家女婿周作良说说,让他委婉传话为妙!”苏敏道。
徐杰听了,点点头“那,周公子现在何处?”
“现在陪着初姑娘,初姑娘依旧昏迷未醒,我现在带你去见他。”苏敏道。
徐杰连忙点头。
苏敏带徐杰来到初春的闺房,初春在里间榻上昏迷,周作良与徐杰在外间谈话,苏敏自己进入内间照顾初春。
外间,徐杰与周作良正在谈话,忽然,一阵奇异的香气飘过,周作良顿时两眼一翻,昏倒过去,徐杰无比迅速的进入内堂,苏敏见了,刚要说话,却也昏倒在地,徐杰顾不上其他,从袖中抽出匕首,向榻上双目紧闭的初春刺去……
“这,倒也真是惟妙惟肖啊!”韩恕手中拿着一张薄如蝉翼的,对马昭道“你的手艺?”
“当然不是,下官的手艺,比这个要好一点。”马昭道。“这个东西,只能维持一个时辰不被看出破绽,一个时辰之后,会因为干裂而失效,易容之人,也会马上恢复本来面目。”马昭道。
韩恕面前的地上,躺着一个男子,衣衫服饰都是徐杰,脸却换了一张,井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色苍白,直到雷洪进来向韩恕禀告了什么。
“徐夫人不必担忧,公差已经解救了你公婆夫君和儿子,你不必再受他们威胁了。尽管讲出实情。”韩恕道。
听到这里,井娘方才长长叹了一口气。
“大人,实不相瞒,小女子的姑母,便是那个复兴山庄子弟,小女子年幼失去双亲,寄居在庵堂,师傅们都很和善,对小女子并无苛责,小女子的日子过的也算安心平静,后来姑母前来,带小女子前往首郡家中,其实是将小女子送去了复兴山庄学艺。本来说好是学些手艺,以后能养活自己,谁知道,到了山庄才知道,她们居然是教授我们如何蛊惑男子,谋夺人家家财的行当!”井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