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众人听了,连连点头。
“那天之后,徐家打发人过来送信与我岳母,信中也说了嫂嫂似乎也有归去之心,只是放不下孩子与面子,不敢提罢了,于是岳母让春儿前去劝说嫂嫂。
“春儿去与嫂嫂谈了两日,嫂嫂言语之间也是有所松动的。谁知道到了第三日,却出了奇事!”周作良道。
那第三日上,一切如常,因为要收铺租,慧娘便一早起身,初老爷因为最近换季,身子骨又不太好,本来此事该初老爷带着慧娘前去,因为身子原因,却也走动不得,便托了周作良同去。
当年初冬在时,周作良也随着去收过两回铺租,算是轻车熟路,两人并一个账房一个小厮来到城内西街,这西街上,有六处铺子是初老爷产业,都做了很长时间,与初家也是熟门熟路,很快交割完毕,日近晌午,本想折返回家,谁知道天降暴雨,两人便在附近的酒家里坐下。小二问几人要些什么吃食。
周作良见了小二,颇觉面生。他在谷郡住了多年,这家酒家也来过不下二三十次,却不知道为何去赶考一趟,竟然从掌柜到小二都换了新人?
那小二似乎知道周作良的意思,笑嘻嘻的道“原来的胡掌柜因家乡有事,便盘了酒家回乡去了,我们掌柜接下这酒家也不过两月罢了。”
周作良道声“原来如此,既然如此,便上几个特色菜就好,不饮酒,上壶好茶就是。”
小二听了依言语下去。
那小二极其麻利,不一会,酒菜上桌,四菜一汤,四碗米饭,荤素搭配的也是丰盛,那小二又端来了一壶梅子茶。
“公子,这是小店的特色梅子茶,消暑止渴,公子试试。”小二给几人殷勤的倒了茶,方才退下。
慧娘到底是女子,如何坦荡,有些时候也要避嫌,于是又找小二要了碗碟,分了些饭菜,去旁边桌子坐了用饭,剩下周作良,账房与小厮同食。
这酒家菜色实在出色,众人吃了不少,饶是并不贪食的周作良也是吃了个精光。
饭毕,刚好雨停,众人依旧上路,回了初家,账房先生却出了意外,那先生脸色煞白,上吐下泻了许久,初老爷连忙让人去请郎中,开了好几副方子,两天后方才止住腹泻,却也如去了半条命一般虚脱,需要好好调养。
“账房稍微好些之后,被家人接走调养,学生重新回了自己租下的宅子住下。谁知道竟然出了怪事,学生与家人的饭食,是初家做好统一送来,不知道为什么,学生的饭食,总是似乎被人动过一番,有时候,一两道菜沾染了尘土,有的时候,整壶的酒水倾覆。学生只道是送饭之人不小心罢了,也未在意,那一日因为实在有些饥饿,便吩咐小厮出去看看有什么摊在还在,买点吃食过来。
那小厮得令,拿钱出门,很快寻到一位卖馄饨之人,买了碗热腾腾的馄饨来。
周作良正要吃,见小厮似乎也是嘴馋,便匀了几个给他,小厮迫不及待的吃了,待周作良出恭回来准备吃的时候,却发现小厮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