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恕坐在天牢之内,苦笑不已,想不到一时大意,落到了如此境地!
他更想不到的是,外表柔弱,坦诚相待的女子,居然又有如此机心!果然,金庸老先生说的不错“漂亮的女人都是最会骗人的!”
其实他一直是很谨慎的,没想到,这次居然落入一个小女子的掌中!
那一日,他在养病,邱意浓执意要来探望,众人出去之后,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大人,原本妾身是有一番话说,但是现在看起来,却是要说另外一番话了。”邱意浓道。
韩恕有些惊讶“为何?”
“大人,陛下为您,请尽太医,责罚宫人,可见大人在陛下心中位置,若是妾身再是非不分的同人一起戕害大人,以后的下场,绝对可以预见,所以,为以后着想,妾身还是想向大人坦白,希望以后,大人可以网开一面,给妾身一条路走。”邱意浓道。
“那,姑娘以前,想说什么呢?”韩恕问。
“就是想向大人哭诉,孙瑜如何与六王爷勾结,侵占我家财产,意图强娶妾身为妻,得知妾身秘密派秋棠上金城向大人求救,便派人刺杀秋棠……”邱意浓道。
“实际情况呢?”韩恕又问。
“实际情况是,我们的确受制于人,但是受制的并不是六王爷,而是,因谋逆而被陛下诛杀的荣亲王!”邱意浓道“我的祖母是祖父的妾室,本身出身锦州附近的永旭县,那里,盛产的便是黄金。祖母的娘家,便是采金为生,后来举家迁往衮州的时候与我祖父家相识,结为姻亲,所以,祖母将这采金制金技艺带来了邱家,只是衮州并无金矿,这项技艺难以施展。
后来,父亲前去涿州经商,做的便是这首饰翻新,金银改貌的生意。
“父亲的手艺出类拔萃,一时将涿州城内几乎所有金银匠人的生意都抢了去,他们起先不服,后来见了父亲的手艺,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一来二去,父亲积攒了名气和银钱,开始做些黄金首饰的生意,他眼光精准,生意很快做的大了,直到某一天,店里来了一位贵客。那贵客衣饰华丽,谈吐不俗,出手也很大方,说是金城来的客商,在店里选购了不少珠宝。父亲自然也是全程陪同,笑脸相迎,后来,那客人只要路过涿州,便一定要过来选购一番,如此三年,所累积的花费,已经超过了千两纹银,我家所赚,也有二三百两,着实是个大买卖。所以,每每他来,父亲都要设宴款待,直到某一天……”
那一年的某天,金城富商又来涿州,邱老板照理请他喝酒,那天晚上,宾主尽欢,邱老板被孙瑜扶着回来,彼时,邱小姐已经八岁,懂了些事,见父亲略有酒醉,亲自捧了醒酒汤过去。
邱老板与夫人正在聊天,她便坐在一旁逗弄怀中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