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恕离开后台,戏也散场了,与丁泉正好在马车旁边碰到。与丁泉同来的,是个瘦弱的中年书生,满脸倦容,却正是那虚云书院的院长齐修齐举人!
齐修与韩恕见礼,一同上了马车。
“这几日学生病着,孩童无状,惊扰大人,还望大人海涵!”那齐修恭敬的对韩恕道。虽然他比韩恕年长,却因为没有官位,依旧要称一声“学生”。
“齐院长不必介怀,举手之劳罢了,本官从不在乎这个,这次让师爷请你过来听戏,也是为了让齐院长尽快收拾心情,这虚云书院,晋阳学子们,都还盼着院长早日回到书院督导他们。”韩恕道。
那齐修连称“不敢。”
韩恕与齐修交谈几句,知道他确是个学识渊博之人,心内叹息一声。“令弟之事……”
“大人秉公办理就是,礼义廉耻,国之四维,他做出此等事,付出代价,便是应该,算起来,学生也有管教不严之罪,理应连坐受罚……”
“大可不必,齐院长能够不偏袒令弟,大义灭亲,已经是世人表率,切莫自苦,一切保养为上,令弟毕竟少年心性,那朱素珍却也不是毫无错处。事已至此,覆水难收,一切都要向前看为上。”韩恕道。
“多谢大人开解。”听到这里,齐修向韩恕致谢。
韩恕命马车先送齐修回了虚云书院,自己与丁泉一行方才回到衙门不提。
却说那个神秘人的马车停在城中某座民宅侧门,早有人开了门将人让了进去。
神秘人进了宅院,径直走到一间雅致的卧房中,从自己行李中拿出一个极其精致的小木箱,打开,里面是一个瓷瓶。
此时,与他同行的男子进来送茶。
“主子,您……”他好奇的望着神秘人,一时失了分寸,居然开口询问。
“你过来!”那神秘人忽然朝他招手。
黑衣侍从赶紧凑过去,神秘人忽然打开瓷瓶的盖子,瓷瓶中冒出一股烟气,那烟气所到之处,黑衣侍从立刻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神秘人满意的笑笑“这东西虽然不及以前,对付一个人,也绰绰有余。”
就在他将东西收入袖中的时候,有人敲门,进来的是那个向他认罪的黑衣侍从,此时的他,脸色极端慌张。
“主子,不好了!”焦急的他,甚至来不及看昏倒在地的人一眼。
“出什么事了?”神秘人温和的问。
“陛下,驾崩了,娘娘现在正联合了大臣秘不发丧,飞鸽传书过来,要主子马上回去即位,迟则生变!”侍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