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快说说!”孙媒婆听了,连忙问。
“景阳的刘家,家里出了户部侍郎的那户,你知道吧?”程氏道。
“听儿媳提过,怎么?”孙媒婆问。
“半个月前,刘家小姐与母亲去虚云山进香,偶然遇到了朱三公子的母亲因为朱三公子中举去进香还愿,朱三公子随行在侧,刘老夫人见了朱三公子,十分赞叹他的人才,回去与刘大人说了,想与朱家攀亲,因我那小子在刘家做事,听了这事,便主动揽下,我这次来,就是找你商量,谁想这就是做梦递过来个枕头的巧事!”程氏道“而且,刘家说的小姐,不是那位庶女,而是刘家的嫡出二小姐!”
听了这话,孙媒婆顿时喜笑颜开,忽然她又问“那个,这位刘小姐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是说,她外貌或者……”
“这你放心,刘小姐在金城闺秀圈不说出类拔萃,却也算是小有名声,容色才情都没的说,这次,一来纯粹是刘老夫人慧眼识珠,对朱三公子的前程颇有信心。二来,也不愿女儿如同长女一样嫁入高门为妾。所以才有了这个心思。”程氏道。
“那真的是太好了,不瞒你说,这几天,可是把我给愁坏了!”孙媒婆道“我这就去跟朱家回信。”
“可有一个话,刘家毕竟是高门,可不能说是他家先看中的朱三公子。”程氏叮嘱道。
“我明白,你放心!”孙媒婆道“你先坐,我去去就来。”
“孙媒婆来家里说了并没有提刘家看中我的事情,只说景阳刘家的小姐符合我的要求,若是有意,可以帮我去提亲,这刘家二小姐的名声我家也有耳闻,只怕高攀不上,谁知道,这事居然成了,便择日成亲。掀起盖头的那一刻,我觉得,见到了月里嫦娥一般。”朱旭说到这里,嘴角含笑,看得出来,那个时候,他一定非常幸福。
刘娘子生得当真如传说那般美若天仙,性格更好,嫁到朱家,上孝父母,下恤仆从,对朱旭这个夫君更是体贴尊重,合族上下没有不称赞的。两人成亲两年,又一举得男,生下长子,朱旭也因为自身努力与岳家关系,仕途上一帆风顺。
众人都说朱家不知道烧了多少高香,得了这样一个宜室宜家的好媳妇。
“日子一天天过去,儿女们也逐渐长大,两年之前,族中一位叔叔过世,这位叔叔经商为业,对族内颇有资助,我家也曾得他恩惠,父亲命我一定要去亲自拜祭。于是,我便带了夫人回到故乡。这是我这一生,最后悔的决定!”朱旭道。
因为路途遥远,朱旭一行回到家乡的时候,那位叔叔的灵柩已经下葬,牌位供奉在虚云山荣朝寺中,夫妇二人便带了仆从前往荣朝寺拜祭,拜祭完毕之后下山,因着最近舟车劳顿,朱夫人感染了一点风寒,体力不支,便在山脚的紫霞观稍事休息。那个时候,沧海道长方才仙逝,观内弟子正在为他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