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你们知县乔大人是个聪明人,没有受人蛊惑,否则,你们麻烦大了!”韩恕道“只是这次,闹的太过分了,也罢,算是与你们有缘,本官帮你们了解此事,只是此前,本官要先和你们这些徒子徒孙聊一聊!”
“大人的意思是,这事情都是他们做的?”渡全道长道。
“开始我以为是,后来发现,应该并非如此。”韩恕摇头。
翌日,韩恕让浮生召集了观中的道长们,一起到大殿。
大殿之内,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正与韩恕说这些什么。见众人前来,丁泉先道“了音道长,大人命你交几粒保安丸出来。”
那了音道长听了丁泉的话,赶紧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交给丁泉,丁泉拿去交给韩恕,韩恕将瓷瓶递给那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却正是淮阳名医陶苓。韩恕几日前名人前往淮阳将人请了过来。
陶苓仔细分辨了一下这个药丸,随即道“是不错的安神静气的方子,并无其他用途。”
“这些药,便是观中售卖与信众的全部?”韩恕问。
“便是此物,并无其他。”那了音道长道“贫道也只会炼制这一种药物,这本就是贫道家乡濮阳街知巷闻的凝神配方而已。
“你这一丸药,要卖五钱银子,是不是贵了点?”韩恕问。
“大人,贫道冤枉啊,这药就放在香案旁边,本来就从无标价,若是山民取用,分文不取亦可,若是有施主愿意布施,自然也是随心,哪里有一丸五钱的标价?”那了音道长听了,极其莫名其妙。
“你从来没有明码标价过?”
“从来没有!”
“也没卖过逍遥散那种禁药敛财?”
听了“逍遥散”三字,了音极为惊讶“大人,怎么会,那逍遥散用料极其昂贵,且又难寻,甚至还有朝廷明令禁止的药草,贫道哪里去寻?且那药乃是催人,兽,性的邪药,贫道断然不可能炼制此物!”
“真的?”
“祖师在上,弟子若是有此无状之行,管教弟子立马五雷轰顶,灰飞烟灭!”那了音道长面红耳赤,忽然发誓道。
韩恕知道,佛道众人尽皆最重誓言,这了音敢如此发誓,想必不会作假。
“下一个问题,你们聚集此地,都说是这五位道长的弟子,可是本官问过这五位道长,都不承认他们收过徒弟……”
韩恕哭笑不得的回了静室,合着,这一群自称紫霞观五道士徒子徒孙的道士们,全部都是当年紫霞观主持沧海道长的铁粉!
他们以前曾经多少受过沧海道长的点拨恩惠,对他颇为崇敬,一心想拜入门墙,于是便有三人启程前来紫霞观,谁知道沧海道长已经仙去,他们无从追寻,便拜了沧海道长的牌位,自认为山门外弟子,这山门外弟子要比门内弟子辈分上矮上一截,毕竟没有正式的拜师礼,所以,他们便自认是沧海道长门下五弟子的徒弟,徒弟再收徒,于是就形成了这一群连五个道长都扯不清楚的徒子徒孙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