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一个我们共同熟悉的老朋友,可能,也到了。”韩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感觉无比头疼,果然书上说得好,有些人,注定逃不掉。
“田家,大人打算如何处理?”丁泉问。
“关门消化,既往不咎吧,让华氏去药物研究所工作,帮陶苓大夫研究新药,她是这方面的绝顶人才,手中又有秘方,以后也能造福百姓。给田家一个官府特别供应商的名额,价钱比市价压低三成,为期十年,也算赎罪!”韩恕道。
田家人听得韩恕如此判法,不由得感恩戴德,这件泼天大祸,却让韩恕掩盖过去,保住田家一门性命,华氏便自告奋勇带了礼物来县衙求见韩恕。
“大人,老身此来,一是多谢大人审结此案,保住田家,二是,有一件要事要来禀告大人!”华氏道。
“什么事?”韩恕问。
“是这样的,老身这几年,对秋菊用了些手段,知道了一点东西,虽然只是一点,却也有些价值,她有时候会对老身说,老身制成的那些成药,并没有被运回海国,而是被藏在了墨州的某处隐秘地点,方便随时取用!”华氏道。
“可知道具体的地点在何处?”
“这个不知具体地点,但是老身推测,可能在晋阳附近,因为她隐约说过,在一个香火鼎盛处。这整个墨州,香火最鼎盛的地方便是在普遍笃信神佛的晋阳。至于在晋阳何处,老身便无从知晓了。”华氏道。
“多谢老夫人告知,苏敏,好好送老妇人出门。”韩恕命苏敏护送华氏出门。
苏敏应了,华氏向韩恕再拜离开。
韩恕在椅上坐下,陷入沉思,他回忆起,当年被李明宇收养的时候,偶尔会到李家暂住,在李家,他印象最深的是李明宇的跟班,蒯磊。确切的说,他应该是李明宇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是李家人里对韩恕最好的一个,他对韩恕的好,甚至超过了李明宇,近乎于一种偏执的痴迷。让韩恕很不自在。
蒯磊的母亲是个三流明星,知道自己在演艺圈不会有太多的作为,一心想嫁入豪门。不惜用了一些下作的法子,但是李明宇的母亲又是什么人?一个普通中产阶级家庭出来的女儿,与李家这种大富豪的家庭那是绝对的门不当户不对,却可以成功的嫁入李家,还很得公婆喜欢,那岂能是一般的手腕?
据李家的一个老佣人说,那个三流明星抱着孩子上门之后,李太太用了很高明的手段,来了招“去母留子”,将小明星打发了,却留下了这个孩子,但是偏偏不给他认祖归宗,只做李明宇的跟班用,也给他良好的教育,但是就是不让他进集团,用李太太的话说“我就是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我儿子得到李家的一切,而他,只能永远做我儿子的司机!这就是妾生子的宿命!要恨,就去恨他那个不要脸的妈吧!”
韩恕却觉得李太太做的没什么,她虽然很贪财,却贪财在明处,想要更好的生活,本就没什么错,她与李明宇的父亲交往,本来就基于李明宇的父亲是单身未婚状态,使手段,求上位,光明正大,大家只能说她对钱的追求有些庸俗,但是却不能将不择手段,不要脸皮的帽子扣在她头上,而蒯磊的母亲就是很典型的小三,付出代价,殃及子女,也是她活该,至于蒯磊,只能说他生不逢时,投错了胎罢了。
当年韩恕应李展成的要求,想方设法制造了那场车祸夺了李明宇性命,出手的便是对他大有好感的蒯磊,而蒯磊,也同时丧生,既然李明宇可以来到这里,那么,蒯磊说不定也可以。
而自从韩恕从假李桥的口中听到“整容”这两个字的时候,韩恕心内便有了计较,因为他记得,蒯磊虽然没有认祖归宗,但是到底是李家子孙,学医的路子是不会变得,李明宇是很好的妇产科医生,而蒯磊,则是非常好的整容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