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的三姑娘是田祖旺在世的时候最宠爱的女儿,她不仅聪明,且很有眼界,她不似她的其他姐妹,每日里捕蝶绣花,无所事事,她最喜欢的是与田丰,田盛两兄弟一起读书写字,听父亲谈论生意。有的时候,见识甚至在田家兄弟之上,田祖旺甚是珍爱,甚至多次因为这三女儿不是男儿身而叹息不已。他甚至还说过,若是这三女儿是个男子,这田家的家业交给她,他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是这样!”听了弟妹的描述,田三娘忽然瘫倒在椅子上,“看起来,此事大有蹊跷,定然是四弟知道了什么,他们将人囚禁了起来,换了人来冒名顶替!四弟的性命暂时无碍,若是有碍性命,我不会一点都不知道!”
“可是三姐,现在咱们,该如何是好?田家现在危机四伏,不如,咱们报官吧?”凌氏道。
“万万不可,一来没有实证,二来,这件事情实在太大,报了官,咱们田家恐怕也不能幸免,三来,庆儿与大嫂现在也算落在他们手中,四弟还生死不明,报了官,走漏风声,他们定然会将三人首先祭旗!断非良策!”
“那姐姐的意思是?”
“这样,我先随你回家一趟,看看能不能先找到真正的四弟,再做计较。”田三娘道。
于是,田三娘与凌氏若无其事的回了田家,那田盛很奇怪田三娘的忽然造访,田三娘说是要帮家里添置一些备用药材,怕伙计选不好,自己亲自过来。田盛便也没有在意。
“本来凭借三姐姐的一点感应,我们希望可以找到相公,谁知道,她只是能感知到相公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却并不能找到他的位置,最后我们没有办法了,只好把心一横,做了一件事!用毒控制这个假的田盛,逼他说出相公的下落!”凌氏道。
“这不是一个上策,他未必肯得!”韩恕道。
“所以,我们用了一种特殊的药,舍心丸!”华氏道“那是老身无意中炼制的一种药,是另外一种使人神智昏聩的药品的意外衍生品,这种药可以让人吐露事情。”
“吐真剂啊……”韩恕听了,脱口而出。
“这倒是个好名字……”听了韩恕的话,华氏赞了一声。“用了那个药之后,我们不但问到了四弟被囚禁的地方,还知道了这个假的田盛在田家安插了多少人。就在我们还想问出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的时候,他却醒了,我们低估了他这类人的心智,下手有点轻,幸好在他迷茫的时候,我们将他困住,他醒来不至于立刻可以挣脱桎梏,为了不让他挣扎,我们就只能再下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给我们自己时间,我们便出了重手,下了一种让人慢慢虚弱而死的药,在药力的作用下,他会失去所有的表达能力,形同废人,直到生机慢慢消耗殆尽。”
“这样做,不至于引起同田盛同来的人的注意,可以暂时拖延时间,确实是个上策,你们这也算急智了。”韩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