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蓉与校尉手中的银钱也并不多,众人无法,只能扫兴而归,却被胡蓉拦下。
“大人,要点钱,却也容易的。”她神秘的笑笑。
众人一愣,胡蓉一指,众人回头一看,却是一座赌坊。
作为一个现代年轻公务员,韩恕是不可能接触这种东西的,何况,这类在现代是法律明文禁止的。而在这个时代,却还存在且兴盛着。
本着涨涨见识的想法跟着胡蓉进了赌坊,然后的小半个时辰中,他觉得自己把,赌,神系列电影直接重温了一遍一般。
那些什么骰子牌九都跟胡蓉的亲儿子一般,有赢没输,但是胡蓉很有分寸,只赢了够他们几个人花销的几两银子便带着众人收手离开。
出了赌坊,众人犹如看怪物一般看着胡蓉。满眼敬佩惊讶。
胡蓉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大人不必纳闷,家父曾经是闻名郴州的老千,曾经靠这一手赢得良田美宅。也曾经因此险些惹来杀身之祸。我虽然没有他老人家的手段,但是普通的听声辨点什么的手法还是会一点的。赢咱们大家一晚上的花销却也不难。”
后来韩恕对这个有点兴趣,专门找胡蓉过来玩一玩麻将,他果然从来没有赢过。胡蓉想要什么牌,就能摸到什么牌,从来不带失手的。
“其实,这就是一种很简单的做记号而已,只要做了记号,无论怎么打乱顺序,也能第一时间被我捉到。其实这也同理于找人寻物,只要被我做了记号,无论怎么改,我都能找到一般。”胡蓉笑道。
“所以,大人的意思是,胡蓉是很有把握能找到第一时间能辨认出李桥的,无论他怎么变?”丁泉道。
“正是如此,我问过胡蓉,她说,这个做记号,是他们这一手的入门手段。她从小也习惯了对她认为重要的东西和人做记号,以防被骗。”
丁泉誊写完信笺,飞鸽传书之后,方才回来与韩恕一同用晚膳。
韩恕今晚吃得很快,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吃完了。此时,一个丫鬟过来传话,说是韩恕要求的热水花瓣已经准备好。
“大人这样早便要沐浴吗?”丁泉放下筷子,望着韩恕。
“对啊,一会还要出去偷,情。”韩恕很自然的道。
丁泉听得此处不由自主的脸绿了……
韩恕这个澡洗的特别惊喜,洗好之后,还让丫鬟给他整肃好衣衫,那一身衣衫与平时不同,是选用了上好的香云纱所制,还被熏上了极其昂贵的白檀香。
韩恕本就身形高大魁梧,容貌也端正,这么悉心打扮下来,却也是个翩翩佳公子模样。弄得为他束发更衣的小丫鬟都脸红心跳不已。
丁泉看着修饰一新的韩恕,面上虽没有流露什么,却也是语气生硬。
韩恕上车以后,丁泉将车驾得极其颠簸,韩恕坐得不稳,只差在车厢内打滚。
终于,马车在城外方家药庐附近停下。
韩恕下车,整肃了一下衣衫,从药庐的小脚门偷偷溜了进去。